室友也是關心她,而她現在聽了她們的態度,竟然有些不敢說了。
就像有些評論說的那樣,實在是太大膽了。
但是,在情緒高昂時,當某種心情和念頭充斥著大腦時,大腦當然只會順從這這樣的舉動來。
大膽是大膽了點兒,但誰還沒喜歡過人呢?
她還是個年輕人,現在有的是時間去犯錯,又或者是做一些也許會受傷的舉動,因為時間和年齡會讓她在這個階段擁有最好的治癒能力,她便可以勇敢無畏。
這是年輕人有的特權,她現在被眾人的目光一打量,冷靜下來也有些後悔了,但陸秉月的大腦甚至在瘋狂的想,未來的她,可能並不會因為現在的莽撞後悔。
她們寢室是四人間的,有一個妹子在開學的時候就收拾了行李,說是要出國了,至今還沒有第四個人住進來。
平時就高笑笑和陸秉月留守寢室,戴清文有男朋友,倒是經常踩著點兒回來,乾脆周末就不回來。
室友大約是怕讓陸秉月煩上加煩,都安安靜靜的,戴清文習慣地從自己的抽屜里又拿了好些零食,跟逗小孩子一樣塞給陸秉月。
戴清文比較成熟,大約是家庭環境影響,為人做事也有些嬌氣,奉行的大約也是沒有什麼是錢不能解決的原則。
往日在寢室待的最少,所以大部分的寢室清潔、維護又或者是充電充氣的跑腿工作都是高笑笑和陸秉月在分擔,索性戴清文人大方,只要不出力,出錢的事都是她來。
陸秉月老老實實收了零食,仰起臉:「我真沒事兒。」
「真沒有?」
「嗯嗯。」
「那行吧,有什麼事兒別一個人撐著,要是讓我們找到了那罪魁禍首,我們給你出氣。」
戴清文說完,高笑笑又在旁邊點頭。
「別了吧……」陸秉月有些猶猶豫豫。
就是因為她們這樣的態度,陸秉月才什麼都不敢說。
「那邊刪了刪了。」高笑笑突然驚呼一聲。
陸秉月也轉過頭去看,這會兒手機上也收到了一條信息。
原來不止是一條,之前告白牆就發了好多條信息過來。
因為質疑的聲音太大,告白牆想要陸秉月澄清一下,但陸秉月這邊始終沒有任何的回應。
最後一條發過來是告訴陸秉月,那條告白他們刪了。
「……」
都白忙活了。
陸秉月之前的雞血感覺都給兜頭潑下的涼水澆了個醍醐灌頂。
她麻木的上了遊戲,這會兒她那便宜師父也在,便宜師父最近都沒有加幫會,大多數的時間也都在陸秉月在的地圖,方便監工。
陸秉月也不得不承認,步煙羅這個便宜師父除了不帶她練級,當得挺盡職盡責的。
前些天還給她買了代步的馬駒,還有空間比較大一點的包裹,甚至還買了一把品質優良的長劍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