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柯強行打破有些古怪的氣氛:「學妹,你吃了嗎?沒吃一起?」
還不等陸秉月說,又道:「哦,對了,現在要開會,估計要等會兒才能吃。」
陸秉月無動於衷的站在一邊,什麼心跳什麼臉紅呼吸急促的,那是什麼?
風將她的長髮撩起,也將她面上的熱度吹散,陸秉月佯裝關窗,把心裡的那丁點的戾氣給吹走。
陸秉月長嘆口氣,只覺得,剛剛她就差點被堵死了,死於呼吸上不來。
陸秉月再轉身的時候,就見到周柯這會兒正一本正經地跟趙梳風說著什麼,但是聲音壓得有些低。
走近才聽到,周柯正在跟趙梳風商量,要是讓他抓到了誰在害陸秉月,他就把人腿打殘。
陸秉月下意識得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腿。
趙梳風淡笑說,「也不用那麼暴力吧,你這是犯法的。」
陸秉月心想:對對對,學姐說的對,犯法的。
周柯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那一米八快一米九的漢子揚著笑,愣是讓陸秉月看出了丁點的威脅來。
周柯說:「但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趙梳風說:「你們找到人了,我們可以請那個人再跟我告一次白。」
陸秉月眼裡閃著一抹還光,恨不得當即承認了。
周柯看著趙梳風:「我的個乖乖,你怎麼那麼狠的啊。」
趙梳風問:「跟我告白很丟臉嗎?」
周柯看了一會兒,然後搖頭。
陸秉月也下意識得搖頭。
周柯看見趙梳風笑了,又覺得自己是和事老,解決了一件大事,保護了小學妹的名譽,也讓她免於被趙梳風給冷落,真是及時得很。
「月月,以後遇到這事兒不要慌,有什麼事可以及時找我——不行的話,也可以趙梳風。」周柯說。
陸秉月滿面呵呵。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周柯。
她很記仇,就是因為這個學長,每次聚餐都想跟陸秉月拉關係,什麼感情深一口悶,感情厚喝不夠……
末了還想送陸秉月回寢室,陸秉月那時候臉皮薄,哪兒能答應?
於是硬從滴酒不沾,成了千杯不醉。
陸陸續續的有部長都過來了,一般有什麼大事,都是幾個部門齊聚頭,陸秉月就不摻和了,又看了看趙梳風。
旁邊看見了陸秉月,還跟人打趣。
「這就捨不得了?那就讓學妹一起聽啊。」
「學妹臉皮薄,趙梳風你剛剛有好好說話吧?」
「所以這是成了還是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