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月:「這事兒你做的?」
步煙羅:「還滿意你所聽到的?」
陸秉月:「……」
步煙羅:「給你的禮物。」
陸秉月:「……」
禮物?
陸秉月才不信有什麼禮物,她一問步煙羅,大致猜到對方可能也在頻道里,聽著這一席的道歉。
就是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了。
還讓全遊戲的人來公證,簡直不要太霸氣,又撒錢了嗎?
陸秉月想不通對方為什麼這樣做,明明旁人污衊的是她,跟步煙羅沒關係。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步煙羅認出了自己是她的徒弟,所以才會那麼慷慨?
陸秉月有些慌,她第一次做大佬的徒弟,還沒做好接受這一切的心理準備呢。
陸秉月:「我跟你沒關係,也不是你徒弟。」
陸秉月:「如果你硬要這樣來跟我套關係,叫你師父我看是免了,不過你叫我一聲師父,我還是會應的。」
步煙羅:「既然你喜歡裝,那我就陪你裝到底吧。」
陸秉月:「……」
陸秉月:「……」
步煙羅:「徒弟晚安。」
晚個屁的安啊!陸秉月現在忐忑的很,下意識得看了一眼時間才十點,睡個屁啊!
留她一個人在這裡戰戰兢兢,有本事起來嗨啊!
陸秉月始終不敢再去招惹人,也不在管那慕煙雲說破了喉嚨,主持人說得詞窮。
陸秉月想了半晌,覺得自己被拿來開涮了,怎麼著都不舒服。
她哆哆嗦嗦地又拿起手機,給自己的精神支柱發了一條信息:「學姐,你知道的,就我那仇人,我覺得她腦子有毛病啊啊啊啊!!!她是不是又想陰我?!」
同時,雨後雪剛跟陸秉月沒有誠心的道了歉,還發了截圖給她哥。
她哥什麼都好,就是太心軟,中學的時候幫了陸秉月,結果就多了一個甩不掉的尾巴,雨後雪簡直氣死了。
結果現在,自己明明說的實話——陸秉月本來就是同性戀,還要纏著她哥,真是噁心的一筆!
結果她還要向陸秉月道歉,還都是她哥逼的!
雨後雪氣的很,此時,跟她同一陣線的慕煙雲也哭唧唧的來找她聊天。
雨後雪道:「我哥的號用不了了,對不起。」
她覺得這事兒是自己拖累了慕煙雲。
慕煙雲善解人意地說:「沒關係,以後我們可以玩別的遊戲。」
雨後雪來了興致,「玩暖暖嗎?」
慕煙云:「暖暖?那是什麼?」
雨後雪:「就是手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