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趙梳風也適時抬頭。
陸秉月也偏著腦袋看。
那桌面上,躺著一封熟悉的情書,而現在,是拆開的狀態。
陸秉月看向趙梳風,難不成學姐是看了?
就算是只看開頭和結尾,那也算是看了。
陸秉月這樣想,心裡就是砰砰直跳。
卻不想,方文雅拿起信封,丟到了趙梳風的桌面上:「我剛剛沒找到姨媽巾,我找到了這個——」
趙梳風頭也沒抬,看也沒看,「是什麼?」
方文雅:「根據我多年經驗,應該是情書吧。」
趙梳風『哦』了一聲,也沒多大的性質了。
實在是,她也收情書收得煩了。
而陸秉月,剛一聽到情書二字,立馬著急了。
趙梳風也不著急,方文雅知道這位主的脾氣,一般是婉拒又或者是直接扔了。
這會兒找不到婉拒的對象,反正和垃圾無異,方文雅剛剛看見,就習慣地拆開,看了兩眼。
陸秉月已經覺得自己喪失了呼吸的主動權。
「不過啊,學妹你這情書寫得太可愛了。」
陸秉月完全木化了。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情書,很可愛啊。
趙梳風這時候抬起了頭。
她闔上了本子,眼神看了看桌面的信紙,大約是看清楚了,又抬頭看對面的人。
趙梳風說:「不要拿這樣的事開玩笑。」
「好好好,我是壞人,你是大好人行了吧。」方文雅說完,笑嘻嘻的出門,留下兩個人面面相覷。
陸秉月這會兒不知道如何自處,畢竟,告白被第三個人知道了,她也是會害羞的。
兩個人視線相接,陸秉月忍不住紅了臉。
趙梳風也頓了頓,在陸秉月的注視下說道:「我相信你。」
陸秉月茫然。
「沒事,這種惡作劇,不用搭理。」
趙梳風還在安慰陸秉月。
陸秉月知道了,估計是上次的印象給人太深刻了,所以這樣的事直接被當做了惡作劇。
陸秉月害怕會議室再有人進來,咽了咽唾沫,鼓起勇氣跟人說。
「學姐,能不能陪我去一趟衛生間?」
趙梳風點點頭。
女生結伴去衛生間,不算什麼。
而且他們這邊的會議室是學校新修的,轉給每個學院的學生會和老師辦公。
平時還好,就是周末的時候,人員空曠,偌大的經管辦公樓里更顯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