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雅反應過來,鬱悶道:「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麼敷衍?」
「?」趙梳風轉頭,滿面茫然。
「……」
方文雅鬱悶的同時,又仰著頭,看著趙梳風站了起來。
「你要幹嘛——不會真去找學妹麻煩吧?」
趙梳風笑著反問:「我像嗎?」
方文雅連忙拉住了人:「說不準,剛剛你這樣說學妹,估計她都快哭了。」
趙梳風白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方文雅拉住自己袖子的手。
方文雅弱弱的放開,又哭笑不得道:「你要是現在去,她估計哭得更大聲了。」
趙梳風衝著陸秉月的方向走去,不知道是不是有感應,陸秉月突然就衝著換衣間去了。
旁邊注意著趙梳風的人也都看見了,齊齊地看向那邊。
太可怕了,好久沒有看見趙梳風生氣了。
他們大多都習慣了趙梳風文雅的模樣,倒是忘記了對方的雷厲風行的手段,平日裡也沒有遇到太糟糕的事讓她注意到,但現在,陸秉月顯然是觸了人的逆鱗。
「學妹是不是失寵了。」
有人問方文雅,畢竟方文雅算是跟趙梳風走得最近的一個了。
「哈哈哈,怎麼可能,不是還寵著的嗎?」
方文雅看好戲。
今早她還以為兩個人已經說清了,結果趙梳風還是生氣了。
也不知道趙梳風現在是真生剛剛陸秉月走神的氣,還剩今早的氣。
換衣間,彩排的都出去了,也沒人,沒人能在這個時候給她解圍。
陸秉月避無可避,活像是捉迷藏被小夥伴逮住的小可憐,又是泄氣又是慌張的看著鏡子裡,跟進來的趙梳風。
她的勇氣好像在早上,在廁所,在趙梳風的面前,就用光了。
能在趙梳風的臉上偷了那麼一口,陸秉月就活像是只留下了半條命了。
她真的太高估自己了。
陸秉月看著趙梳風,還有腦子的從旁邊的袋子裡掏出了自己的衣服。
陸秉月:「我換衣服。」
趙梳風就站在門口,她揚了揚下巴:「你換,我又不阻止你。」
陸秉月瞪大了眼:「學姐,你確定?」
趙梳風當然確定,還優哉游哉地坐下來:「我又不是男的。」
陸秉月眉頭直跳,下意識地聳動了喉頭,總覺得,學姐的話,意有所指。
她不敢再換衣服了,又壯著膽子站在學姐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