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梳風笑著,那眼裡的笑似乎有些不達眼底。
趙梳風瞥了一眼陸秉月,又呵呵地從兜里掏出一坨東西,那東西長得有些眼熟,粉嫩嫩的,上面還有字跡,陸秉月盯著趙梳風的手心看。
趙梳風問:「還有,誰家的情書長這樣?」
第29章 作為我的女人,
沒有哪家的情書長這個樣子, 一坨,跟扔掉的草稿紙一模一樣。
陸秉月又想到了自己丟在垃圾桶里的那些,不就是告個白嗎?
陸秉月是一個很會做總結的人, 她開始反省自己。
怎麼告成了這個樣子。
差不多已六點多了,下一個要彩排的學院已經進場,經管的人已經開始收拾了東西出門。
陸秉月沒有換衣服, 只是在舞蹈服外披了見外套, 然後光著雙腿攆在趙梳風的身後。
見趙梳風跟眾人說話,打招呼, 面上一派淡然,像是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洞開的窗外有風略過窗簾刮進來, 涼得陸秉月忍不住摸了摸小腿。
剛剛的確什麼都沒有發生,除了學姐捏了一下她的臉, 又批評了一下她告白的詞。
陸秉月摸著良心說話,她被人告白的經歷有限。
初中那時候是沒人敢跟她告白,高中的時候, 文科班的男生就格外的有文采,恨不得把所學的華麗辭藻都給湊到一張信紙上。
而理科班的男生就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了, 搞一串的題目給她, 弄得陸秉月都不敢跟這樣的人交流, 就怕他們是在諷刺她數學差。
而到了大學, 該懂的都懂了,她竟然發現,以往的『被告白』經驗, 似乎一點用都沒有。
陸秉月泄氣,又想到剛剛學姐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回絕的態度,又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了對方的身上。
其實,這樣就好了。
陸秉月心想,目光又忍不住的黏了上去。
趙梳風偶爾說話,似乎跟人提到了她,又會回頭賞陸秉月一個眼神,緊接著,旁邊的人也跟著打量陸秉月一眼,不知道是什麼個意思。
外面的小風似乎格外的喧囂,陸秉月忍不住地讓兩條腿的距離更近一點,這樣可以更容易取暖。
等到終於出門了,陸秉月就裝作若無其事的張望了兩下。
前面的趙梳風果然沒有再回頭,只是在她停靠小電動的地方開鎖。沒一會兒,趙梳風目不斜視地在門口站著的陸秉月的面前掠過。
一個眼神也沒給她。
陸秉月的肩膀突然坍塌,剛剛的自信一股腦的跟戳破了的氣球一般漏了出去。
陸秉月就盯著趙梳風走的方向,看著那挺拔的背脊,被風微微撥動的頭髮,直到那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
「月月,你在等我嗎?」
陸秉月被旁邊的聲音給驚動,一轉頭,就看到周柯在自己的旁邊,滿面驚喜。
「……」陸秉月搖頭:「沒有。」
周柯也不管,道:「剛剛我聽方文雅說了這事兒了,我們都一致認為那整你的人是經管院的,畢竟趙梳風也只跟經管院的接觸得最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