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月一想,好想還真是。
從這學期剛開始的聚餐摔了樓梯,那晚喝醉追著學姐摔在路上,還有今天。
陸秉月剛剛也就是覺得學姐似乎心裡有事,所以轉頭看了她一眼。
結果再轉頭回去,就發現面前有人,避讓不急,就摔地上去了。
趙梳風還悠悠道:「我可能克你。」
陸秉月著急了,這克不克的:「年紀輕輕,不要那麼迷信。」
語氣有些飄,再經過風那麼呼呼的一帶,落在趙梳風的耳朵里,就更沒多少音兒了。
陸秉月又去了趙梳風家,這次跟哪次的感覺都不一樣,因為是坦白了之後再登家門,意義似乎就變了。
學姐知道自己喜歡她,還帶她回來!
這離成功好像就差半步之遙了有木有!?
趙梳風指揮著:「不用換鞋,坐沙發,等會兒還送你回去。」
「哦……」
趙梳風已經給陸秉月處理習慣了,從醫藥箱裡掏了紗布和酒精出來,她順便拿了個小玻璃瓶,還灌了一瓶。
「自己等會兒帶回去。」趙梳風把瓶子放茶几上。
陸秉月跟戳破的氣球,剛剛還鼓鼓的滿心的自信,這會兒就蔫了。
趙梳風低著頭,小心翼翼,短髮從耳畔滑落,目不轉睛的處理陸秉月的傷口。
陸秉月看著她的側臉,覺得學姐認真的樣子真好看。
「學姐,你以後要是畢業了,這房子怎麼辦啊?」陸秉月可是聽過閒話,說這房子是趙梳風買的,就為了住著方便。
「空著唄。」
陸秉月點點頭,忍不住又嘶了一聲。
趙梳風拿這小剪刀,給她把絲襪給破開了。
陸秉月有些心疼絲襪。
陸秉月問:「學姐,那你以後要回自己的城市找工作嗎?」
「再看吧。」趙梳風放了見到,眼睛從傷口上挪開,看著陸秉月,「怎麼,好奇查戶口?」
「沒有,只是好奇,不查戶口。」
趙梳風輕哼了一聲,面上沒有多少的笑意。
陸秉月比泄氣又多了一點喪氣。
陸秉月突然覺得,比起之前的溫柔,這樣的學姐,可能才是她的真面目。
不知道為什麼,陸秉月有些的喪的同時,又覺得,學姐的區別對待讓她受寵若驚。
趙梳風把陸秉月的腿包好,習慣地扶著瘸子下樓。
又習慣得把她送回去。
陸秉月在寢室樓下,跟人揮手作別。
趙梳風又想到什麼,好像地看了陸秉月的腿一眼:「洗澡自己小心點,最好不要洗澡。」
陸秉月乖巧答應。
但不洗澡,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