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的英語是強項, 每次考試的時候都有些底, 這會兒心底像是認定了自己就是No.1了。
那種信誓旦旦的態度,都已經影響到了同學。
同學道:「看你這樣子,不像我這樣還戰戰兢兢。」
「沒有啊, 我也只是認真複習了一學期。」陸秉月說。
那同學覺得陸秉月在謙虛。
其實那同學也覺得很奇怪, 畢竟陸秉月期末成績每次都能拿獎學金的, 很奇怪的就那四級一直不過,好多人都覺得會不會是陸秉月根本沒把四級當回事?
更有甚者猜想,這會不會是陸秉月在故弄玄虛?
就算沒有底氣也要裝作有底氣, 在進門的第一時間就將同場考生們進行氣勢上的打壓?
如果真是這樣……
有一部分的同學認真細想過,也跟著抬頭挺胸,自信了起來。
陸秉月沒有多餘的心情去了解同學的想法,一想到學姐能送她來考場,她就覺得比考過四級還要讓人覺得愉悅。
當然,陸秉月不可能放棄靠四級, 如果放棄了,那還有什麼臉面再出現在學姐的面前呢?
時間將近,老師讓學生們趕緊交上了帶來考試無關用品,特別是手機。
一場考完,陸秉月出去的時候,看了一圈,也沒有尋到趙梳風的身影。
陸秉月一瞬間的失神,又開始給高笑笑打電話。
「考完了,我在大門花壇處等你,你呢?」
陸秉月說話也帶著寒氣,今天降溫,出門走得急,忘記了戴耳罩和圍巾。
冬天的天氣陰沉沉的,她貼著冰涼的手機,聽到高笑笑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睏倦。
高笑笑說:「我還在睡覺,你幫我帶份飯吧。」
「……」
「……」
陸秉月語調拔高:「你還在睡覺?」
「對啊……今天那麼冷。」
陸秉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陸秉月說:「今天考四級啊!你說你在睡覺?姐姐?你的畢業證還拿不拿了?」
「這不還有兩年嗎?明年再說吧。」
陸秉月突然不想說話了,畢竟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老師也不會給她再考的機會……
陸秉月掛了電話,回去的路上一度很鬱悶。
走路上,她又看見了趙梳風的頭緒,收拾了心情點開對話框。
「學姐,考完了#開心」
「哦。」
「學姐,我下午可以去你考場外等你嗎?」陸秉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