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戴清文,我等會兒給她打電話,學姐就在樓下的。」
「那行吧。」
高笑笑不情不願地起來,期間呵欠無數。
「你快點,外頭好冷的!」
「知道冷你還叫我快點,你想凍死我啊?」
「我學姐還在樓下呢!凍著我學姐了我——」
「好好好。」
高笑笑也忙了起來。
陸秉月拿熱毛巾洗了臉,瞌睡還是有些糊眼,她伸出手摸了兩滴冷水,在貼眼睛上,又打了個激靈。
「你快點啊,我穿鞋了。」
高笑笑還在外面洗臉:「你要不要化個妝啊?東西都在桌上,知道順序不?你擦臉了沒?」
「哎哎哎,不化。」
「那我可以化個妝不?」
陸秉月氣:「又不是見你女朋友,你化什麼化。」
高笑笑被氣了個仰倒:「我不是去給你撐場子的嗎?」
陸秉月改口道:「人去心意就到了。」
陸秉月換好鞋,高笑笑從落地窗外進來,被冷風一涼,就慫得快要立即升天。
「你快點啊,十分鐘。」
「要不讓你學姐上來吧?」高笑笑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對:「這吃飯哪兒能那麼早的?九點……這不還有倆小時嗎?」
「九點半了!」陸秉月不客氣道:「這那麼高,七樓……」
高笑笑渾不在意:「這爬一點樓而已,當減肥嘛。」
「學姐又不是你,不需要減肥。」
高笑笑給陸秉月氣地覺得血壓也上去了。
差不多十分鐘,高笑笑拿出了以前高中多睡半小時,只留十分鐘洗漱進教室的拼勁兒來,總算是沒到十點,就下樓了。
陸秉月一下樓就看到走廊避風處的趙梳風,她轉頭,看見陸秉月,就揚起一抹淡淡的笑。
周日的早上人少,陸秉月沒顧忌也不管頭頂的攝像頭,沖地就上去,扭捏地給了人一個抱抱。
正待她鬆開的時候,趙梳風一手環住她的腰:「要抱就抱,抱一下怎麼夠?」
「唉唉,我室友還在呢。」
陸秉月腰部痒痒的,臉跟著燒紅。
趙梳風也歪臉,看著高笑笑。
高笑笑在後面連呵欠都跟著凍僵了,連嫌棄的表情都不想做了,現在知道室友在了,之前怎麼沒顧忌到室友還是個單身狗呢?
高笑笑主動跟人打招呼道:「趙梳風學姐,你好,我們之前見過,我是月月的室友高笑笑。」
「你好,我知道你。」
高笑笑禮貌得很,就是皮膚有些覺得缺水,出來太匆忙了,只補了水,下樓的時候還在擦霜,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