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陸秉月探出頭,她們這裡每年都會有那麼幾場,她沒多少稀奇的。
「學姐?」
趙梳風道:「今年第一場雪吧,幸好你醒了。」
這雪不算很大,陸秉月裹著毯子,跟著探頭出去看,就看見樓下根本沒什麼動靜,不像是雪,倒像是一片片潔白又小的飛花,又或者是路過的鳥掉落的絨毛。又小又稀,還沒落到地面,就化了。
陸秉月沒想到趙梳風還有這心境,心裡感慨著,學姐果然是跟她這種看見雪,只會顧大小的low逼不同,陸秉月只會在意——我可不可以出去撒歡堆雪人,而不是時間、場次、對面人。
雪花落到陸秉月的鼻尖兒上,陸秉月又深呼吸一口氣,想感受一下這裡的空氣,似乎這樣就能和學姐擁有相同的境界高度……就算一點點。
高樓上的風有些寒涼,護進肺里,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進去吧。」趙梳風說。
陸秉月側臉問:「不看了嗎?」
趙梳風道:「你看也看了。」
「可是,你等了我那麼久……」陸秉月不好意思地說。
「你會感冒的。」趙梳風失笑:「你以為我在這裡坐一晚上?」
「啊?不然呢?」陸秉月更是面上通紅。
趙梳風卻說:「聽到你屋裡有動靜,才到外面看的。」
陸秉月面容僵了,不知道這時候該夸還是該無語。
趙梳風進門,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又給陸秉月泡了杯牛奶。
趙梳風讓陸秉月坐下,把牛奶和茶都拿桌子邊兒來。
「強行把你留下來,沒生氣吧?」
「沒有——」說完,陸秉月又回過味兒來:「那要是我生氣了?」
趙梳風也不哄,就說:「生著唄,反正也生不出其他來了。」
陸秉月聽趙梳風這話,又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一股腦地就撲過去。
趙梳風正端著杯子,連忙放下。
「你小心燙到。」
「要不你生一個給我看看。」
趙梳風強行岔開話題:「明天聖誕節。」
趙梳風端起來喝了一口,看了看時間,正好,十一點。
「還有一個小時。」
「學姐……」
陸秉月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了,這是她第一次和喜歡的人過一個節日。
「我都忘記了。」
「我對你的記性,要求不高。」趙梳風道。
陸秉月這是真忘記了,以往她不關心這些節日,除了一些能放假的,像是國外傳進的,她就呵呵一笑,畢竟她也沒有伴侶可以一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