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看著她走,這真的更難受了!
「那我走了。」
陸秉月把書包背好,進站,又轉身回望了兩眼,然後沒入人群。
趙梳風收了視線,買了兩瓶水後,去地下車庫。
高鐵半小時,公交一小時,就到了陸秉月家裡。
到的時候正好十一點,陸秉月敲了敲門,是陸秉月的媽媽李秀晴來開的門。
李秀晴說完就往屋裡走:「這麼早就回來了。」
陸秉月跟著進門,見媽往廚房走,跟著看了一眼,就見料理台上放了許多的菜。
「準備那麼多菜?」
她微微驚訝,眼中閃露出幾抹驚喜神色。
李秀晴說:「你妹姑姑來了,這會兒估計帶著你妹在外面玩。」
「哦哦。」
陸秉月背著書包往屋裡走。
他們這房子的年齡比她還大,李秀晴帶她嫁過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兩室一廳。
繼父對她還算不錯,從來沒有過惡言惡語,估計是因為一天也說不到一句話的緣故。
陸秉月親爸爸離開的時候,她有點記事了,媽媽當時又反覆教她,一定要聽話,這裡的爺爺奶奶很兇,你不聽話就要被打。
陸秉月內心閃過一些片段,邁著步子進屋。
牆面的漆掉得七七八八,因為住著人,她繼父說要刷一下也沒辦法。
自從房價越來越高之後,就沒有想法再換個房子。
而且她媽也經常跟她繼父說,他們家是兩女孩兒,以後都是嫁出去的份兒。
臥房也是小小的一間,放了一張上下床,一個小書桌,一個衣櫃。
屋裡還算乾淨,陸秉月本想放兩件衣服,就發現她放衣服的那格已經堆滿了漢服,估計都是妹妹的。
陸秉月放了衣服,就出去幫忙做飯了。
李秀晴說:「你切點辣椒,你姑姑這些年在外面吃清淡了,吃不得辣。」
「哦哦。」
「蘑菇洗一下,還有那土豆。」
陸秉月拿了四個土豆,估計土豆絲也有那麼些了。
她媽炒完青椒肉絲,回頭看了她一眼。
李秀晴邊炒菜邊問:「你今年不是去打工嗎?存了多少錢?」
「用都用了。」
陸秉月低著頭,摳著土豆窩。
「女孩子哪兒有那麼多要買的?你要是像你姑姑那兒子一樣,一雙鞋就幾百,你就不要吃飯了。」李秀晴道。
「我室友的生活費每個月都一千多……幾百那裡夠。」陸秉月彎酸著。
陸秉月不是個大手大腳的,但就聽不得她媽給她安莫須有的名頭。
李秀晴沒好氣道:「我這工資也就兩千多,之前就喊你念職高念職高,你要是今年,都存不少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