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梳風出去就攔了一輛車,報了位置,車行途中,趙梳風直接又掃了前排的二維碼。
支付寶報數,司機回神:「妹子,你去白洋路用不到五十啊。」
「師傅你趕緊的。」
「好好好。」
司機師父沒再插話,老老實實的開車,不過幾分鐘,就到了白洋路。
趙梳風一直在張望,又和地圖對比,下車後,在公交站又觀望了幾圈,果然看到了陸秉月的影子。
不過陸秉月似乎早已經看見了她,正從斑馬線對面跑過來。
因為是綠燈,趙梳風鬆了口氣。
她過去幾步,看著陸秉月那哭著的模樣,有些好笑,面上笑容又多了幾分。
然而等到陸秉月快要到的時候,一摩托車從帶著飄了幾條街的噪音而來。
趙梳風的微笑漸漸收斂。
「陸秉月——」
趙梳風快跑了幾步,陸秉月似乎也注意到了,只是站著沒敢動,那車也控制了幾分。
下一瞬,那減緩的車速,將陸秉月給掛了幾米路。
……
醫院裡,醫生跟趙梳風交代著,「你是她姐姐吧?」
「不是,朋友。」
醫生:「噢噢噢,那什麼,你妹子沒什麼,骨頭也沒斷,就是擦傷有些嚴重。你不用擔心。」
「她現在還沒醒。」
醫生:「等會兒就會醒了吧,這沒什麼大礙,也不用擔心有什麼腦震盪。」
醫生被問得煩了:「你要是不放心,就再觀察兩天吧。」
趙梳風回房間,看著微信上的對話聊天,陸秉月就在這裡,閉著眼的模樣,卻沒有聊天框裡有活力。
她把陸秉月的東西收到一邊放著,看了看手機,也不知道陸秉月摔的時候,手機摁到了哪裡,屏幕上戳了個口子,裂紋四散開去,跟綻出的冰花一一樣,好看的很。
不過人沒事就好。
趙梳風給酒店打了個電話,晚點讓人送餐過來。
其實發生這樣的事,她該跟月月的家人打電話的,但一想到當時的月月的哭聲在她的耳里迴蕩,她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至少現在還不行吧。
晚飯時間,陸秉月還沒醒,趙梳風用酒店送來的餐具把飯菜都分了一份出來,又自己吃了一點,沒吃多少,就沒有胃口了。
病房人不多,她晚上的時候也不準備回去了,想著就將就一下陪床。
想到陪床,趙梳風又突然想到了之前,陸秉月也是進了醫院,自己陪床,一眨眼,原來也過了三個月了。
趙梳風又回復了幾條朋友發的信息,大約是問她在哪兒,要不要聚一聚。
趙梳風想著,自己還沒跟她的那些說得上話的朋友介紹過陸秉月呢。
那這次回去了,就介紹一下吧。
想著,趙梳風也準備先醞釀幾個小時睡覺,室內溫度也是低,似乎又降了幾分。
趙梳風把空調打著,又看了看陸秉月的那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