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追隨者大約見她一點不鬆動,也跟著找了新歡。
然而新歡卻不滿意了,憑什麼自己的男朋友還記著一個白月光?
新歡找到陸秉月,想叫兩個姐妹幫她按住陸秉月,卻反被陸秉月給打了耳光。
在學校她不給人面子,下午那女孩兒就叫了乾姐姐在回家的路上堵了她,陸秉月想跑,但還是被人逮著掐了幾把,只是那幾個堵她的人也沒落到好處,至少頭髮是被拽掉了。
陸秉月從小巷子跑出來,就遇到了三年級的明霽。
陸秉月回憶起,都會覺得有些感慨。
這些青春記憶,總是讓人意猶未盡,雖然有些不堪。
但是,占據了她二十年的人生里,不短的時間啊。
陸秉月感慨結束,回神,目光漸漸有了焦點,然而卻是落在趙梳風身上的。
下意識的,陸秉月紅著臉,又低頭看著手機。
手機實在是太漂亮,那上頭碎著的玻璃片兒各種形狀,沒有一個重複的。
實在是沒有什麼更好的藉口了。
陸秉月懊惱,學姐其實人很好,陸秉月一直都知道。
陸秉月的心思太細,人際交往中經常會有一些小敏感,就算是高笑笑,陸秉月也跟人生了幾回氣,就因為對方說話不經大腦,讓陸秉月覺得不舒服。
然而趙梳風卻不會。
陸秉月小小的自尊心在她這裡受到了極大的保護,說不感動都是虛的,但是她又不能感動的太明顯了。
連帶著,跟人說話都需要小心翼翼的。
陸秉月做好了心裡建設,沖人道:「不好意思,我剛剛聲音有些大。」
趙梳風沒有說話,撐著臉,挑著眼神,目光很是陌生。
陸秉月剛剛其實是壓著火的,要她以前那德行,哪兒有跟人講道理的機會?
還不是因為某人是她妹。
但看樣子,趙梳風好像對這樣對自己,很是不熟悉,還很是打量。
陸秉月想了想:「你要是不想待在這裡,就忙自己的去吧。」
趙梳風還是盯著她看,有種想要把她洞穿的錯覺。
半晌,陸秉月都有些受不了了的時候,趙梳風才問:「所以,你很缺愛嗎?」
陸秉月被對方問了那麼一下 ,突然摸不著學姐的本意是什麼,看著學姐那冷淡的模樣,臉卻不自覺的紅了。
「啊?」
缺愛?
陸秉月不敢在繼續斟酌這個詞了,這個詞讓她覺得難受。
就像是流浪了很久的小動物,突然遇到了自己不曾有過的飽腹,那麼這個讓他飽腹的人,必然成為他追隨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