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你是不是特別想看我跟傷殘患者一個樣?」
趙梳風敲了敲桌子,臉上是皮笑肉不笑。
陸秉月終於懂了,一個人可以好看到哪種程度,比如、比如就算做一些很不招人待見的表情,也好看的要命。
就在陸秉月亂想的時候,趙梳風說:「那你自己蹦下去吧。」
「???」陸秉月驚訝:「你確定要我自己蹦?」
「不好意思,我現在還跟你冷戰當中。」趙梳風說。
「那你說給我買輪椅。」
「我高興。」
陸秉月不想跟她說話了。
但她也不想妥協。
所以半小時後,陸秉月去了高鐵站回學校,而趙梳風自己開車回去。
直到上了高鐵,陸秉月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學姐這個態度……是很特別了。
算是有求必應,又算是,特別的不上不下。
陸秉月知道自己的反應傷了人的心,但這不還允許她消化消化嗎?
突然一醒來,然後就跟她說,你有女朋友了,對,跟你一個性別的女朋友。
你還很不虧,對,因為這個女朋友是個女神級別的人物啊!
在交往之前,她和趙梳風的關係還談不上了解對方家庭的程度,現在回想起來,陸秉月好像從戴清文那裡知道了趙梳風家庭條件很好。
陸秉月那天眯著眼睛胡思亂想,如果自己就這樣昧著良心答應了趙梳風,她是不是從此就擺脫了貧窮,過上富足的生活?
然後是趙梳風家人的反對,背著趙梳風給了陸秉月幾百萬,要求自己離開趙梳風。
陸秉月死活不肯,拿幾百萬有什麼意思,當然是拿下趙梳風有意思。
於是,又冒出一個趙梳風的未婚夫,又許諾她幾千萬……
陸秉月的心顯然分成了兩半,一邊是談戀愛的悸動還在,一邊是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家裡的事還給趙梳風知道得差不多了。
真是,讓人覺得超級尷尬的。
陸秉月在站台上吹了半晌涼風,高鐵乖巧的搖著尾巴進站,又呼啦一聲帶著呼嘯開走。
不過短短半小時不到,陸秉月就出了車站。
出了高鐵就是地鐵,到學校不過五塊錢。
只是等到陸秉月準備出站的時候,就看見外面站著一個人。
那人的身影逆流在人群之中,周身氣勢,怎麼看怎麼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