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月看著趙梳風。
「不信?」趙梳風笑眯眯地把陸秉月的臉轉過來:「看好了。」
就看到趙梳風雙手鄭重其事地捧著一個透明的東西從頭上取下來,「看見沒,王冠。給你了。」
陸秉月緊咬著唇,眼裡莫名其妙,又忍不住牽動嘴角。
「不要王冠,那這個給你好了。」趙梳風說著把王冠一丟,又從口袋拿了一個東西。
陸秉月看著她演戲,只是這一次,她的手被牽起,趙梳風的手上拿著個東西,扣進陸秉月的手指。
陸秉月強行把手抽開,就看到手指上箍了個戒指,還帶著體溫。
「做什麼給我這個?」陸秉月把戒指抽開,但那戒指剛好進去,這會兒努力倒是有些抽不下來。
「剛剛看你記掛著我的手。」趙梳風把手露出來,上面的指甲還沒掉,就是長長了,有些特殊的美感:「我的手還蠻好看的。」
陸秉月死磕戒指:「取不掉。」
「你的手指有些胖。沒測好准數。」趙梳風笑笑道:「你拿不下來正好。」
陸秉月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努力地摳了摳,真拿不下來。
她看著趙梳風,面上生著氣。
趙梳風說:「別弄了,回去試試肥皂。」
陸秉月的手指都通紅了,這個冬天她保護得好,只有小拇指長了個小痘痘,有些癢。聽了趙梳風的話,她也準備回去試試。
趙梳風沒幫忙,還同尋常那樣問她:「喜歡金色的嗎?」
「還行吧。」陸秉月看著金戒指,覺得自己像是富態十倍。
「還是喜歡鉑金?」
陸秉月認真道:「鉑金看不出是金。」
趙梳風認真地看她:「或者是喜歡我?」
陸秉月笑了,就像是聽見了什麼開心的事,面上的笑容不再是那麼勉強。
兩人徒步到三樓考場,這才跟人分開。
到了教室,陸秉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明明只有幾分鐘時間了,她還看著書,腦袋耷拉著,想要近視的模樣。
高笑笑進門,就衝著陸秉月那邊去。
「月月啊,你怎麼沒回來啊,怎麼直接回教室了?」
高笑笑坐陸秉月的身邊,低頭看埋著頭的陸秉月。
高笑笑忽然詐起:「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怎麼哭了?」
陸秉月的頭埋得更低了,又擦了擦眼淚。
「沒事,就是剛剛看看哭了。」
高笑笑疑惑:「看?別鬧吧,你手機不是壞的嗎?」
「高笑笑,你不抓緊時間抱佛腳,你幹嘛呢?」戴清文的聲音傳過來,把高笑笑呼走了。
陸秉月抹了抹眼,這才檢查起了文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