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挑。」
陸秉月說的大實話,又從手機里抬起頭,剛好對上趙梳風那有些疑惑的眼睛。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挑食,陸秉月能說出這句話,就肯定有問題。
因為他們常見的一部分都是嘴上說著自己不挑,但到了飯桌上,看見自己不喜歡吃的,就不會動筷子。
陸秉月又低頭,不再說話,卻被人給摸了摸頭髮。
她撩著眼皮看人,怎麼那麼喜歡摸她腦袋?她是寵物嗎?
陸秉月看著想吃的菜,又自己抓了一個放趙梳風的推車裡。
她是不挑,再難吃都能吃下去,這還不是為生活所迫。
但自從她手裡比較寬裕後,她從來沒有勉強過自己。
等著趙梳風又去結帳,趙梳風才問她:「低著頭看什麼呢?也不看路的。」
「不是有你嗎?」
趙梳風摸了摸陸秉月的腦門:「幾次三番撞我背上,說,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哪兒有。自己故意站在前面不動的。」
趙梳風說:「推鍋的本事還是蠻大的。」
「我成績出來了,你別鬧。」
陸秉月把趙梳風摸自己下巴的手給擋開,日常氣著一張臉。
陸秉月拿著新手機,上面一個APP放了她的成績,還有一門英語沒出來。
趙梳風也低著頭湊過來看,陸秉月不用轉頭也知道對方挨自己多近。
「成績還不錯。」趙梳風誇得毫不虛偽。
趙梳風說:「跟你一比是不是又沒你好?」
「我就不說了。」趙梳風微微一笑,又伸手,要陸秉月拉著。
趙梳風拉著人走:「別看了,該是你的總會是你的。」
「我高數才八十九,有點危險。」陸秉月有些神經質地盯著成績,看著趙梳風的眼神有些慌。
趙梳風安撫道:「你是最厲害的,我都相信,你還不信嗎?」
「上學期我拿的第二名,就因為英語差了點。」陸秉月一點都不踏實,又開始反反覆覆。
末了,趙梳風結完帳,提著兩口袋,一袋瓜果蔬菜,一袋零食飲料。
陸秉月還有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只是下意識得拿過了袋子。
走出門,陸秉月又要因為不看路而撞上趙梳風的時候,卻因為趙梳風轉身,撞在了人的懷裡。
趙梳風穿著羽絨服,倒是把陸秉月給穩住了。
趙梳風忽然問:「你覺不覺得我們一起出來買東西很有意思?」
陸秉月身子擺正,又看了看東西沒掉,反問道:「哪兒有意思了?」
有人掌握主動權,陸秉月她就什麼都不搭理,就跟小尾巴一樣綴人身後跟了半天。也沒覺得哪兒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