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梳風沒再繼續表演娛樂大眾,反而把臉擱在陸秉月的肩膀上,看著陸秉月玩遊戲。
「快十一點了。」
「日常還沒做。」陸秉月手一頓。
「去洗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
陸秉月一聽這話,就由衷覺得,「我在外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
趙梳風問:「那如花今天想申請跟你睡。」
「不行。」陸秉月拒絕。
「我保證不會做什麼。」
「你還想做什麼?」陸秉月反問,把電腦關掉,又把人給推開。
「我去洗澡了。」
趙梳風嘆口氣,又把人給扯住,退一步道:「那要不你跟我睡吧。」
「放手。」
「不放。」趙梳風說著,還故意地湊上去,抱著陸秉月的腰,臉貼上去,「我可以允許你做點什麼。」
陸秉月窘迫:「你腦子裡都是什麼!」
「按摩什麼的。」趙梳風平靜道。
「!!」
趙梳風抬頭,淡定的模樣,「你今天又站一天,我給你按摩一下腳都不行?你又在想什麼?」
「我什麼都沒想。」陸秉月這次毫不客氣,又揣著筆記本就跑。再也不過來玩遊戲了。
趙梳風看著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漫不經心的摸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微涼,卻正好給她漾得高昂的心情降了個溫。
趙梳風坐在桌邊翻了下博主推出的最新款妝容,隨即又種草十多個化妝品。
屋裡突然響起一陣鬧鈴,是熟悉的舞團歌曲,趙梳風知道是陸秉月的手機響了,原來是手機落在了她這邊。
趙梳風撿起,看了看,是陸秉月的爸爸。
趙梳風知道陸秉月的爸爸早年就沒了,備註的是誰不言而喻。
她看浴室那邊,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客氣的問道:「叔叔你好,月月現在不太空,有事嗎?」
那邊的男聲只喂了一聲,聽到趙梳風說話,又頓了頓,然後道:「你的月月朋友啊……我就是問她一下什麼時候回啦,大後天就過年了。」
又傳來女人的聲音:「我就說她有地方去,你不信,她那麼大個人了,還能丟的?」
趙梳風聽著,不動聲色的,態度依舊如初:「估計就這兩天吧,月月最近在做兼職,明天上完,後天就能回來了。」
「那就好,你告訴她看好時間,現在車很擠。」男人說。
掛斷電話,陸秉月那邊帶著水汽出來,剛好對上趙梳風有話說的眼睛。
「怎麼了?」
「你爸打的電話,擔心你在外面丟了。」趙梳風道。
「哦哦。」陸秉月點了點頭,面上沒有多少反對的態度。
「我後天就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