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還好,一說,劉思棋又冷哼了一聲。
「棋棋這作業什麼時候做不成?要現在來趕?」李秀晴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看陸秉月:「放假了也不知道回家,也不知道在外面幹什麼。」
繼父又說了李秀晴兩句。
陸秉月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繼父對她總是客氣的,李秀晴倒是有些相反。
陸秉月面上特別平靜,就跟往年一樣。
「都幾點了,月月都回來,該做飯了。」繼父是那種老思想的人,從來不會下廚。
李秀晴從沙發上起來,又把才坐下的陸秉月給拉了起來。
李秀晴說:「你爸知道你要回來,買了特別多的菜。等會兒要炸紅薯和酥肉,你幫著點。」
繼父又扯了劉思棋一下:「你也去,學著點,多大的人了還不會做飯的。」
「我不去。」劉思棋拒絕道,「廚房那么小,他們兩個人不就夠了,我去幹嘛?」
陸秉月跟著去廚房,也不再顧後面繼父的說教。
這說教她沒聽一百遍也有幾十遍了,從來都是這樣,說了就沒有下文了。
晚上吃的挺豐盛,最近豬肉價格持續走高,家裡還是買了幾百,就是看著有些少,還不能多吃了,不然過年招待客人就不好辦了。
陸秉月吃著飯,繼父有一貫叫她多吃點,「你在學校是不是吃的不好啊,都沒長肉一樣。」
「學校的都挺好吃的。」陸秉月說著,又看了一眼李秀晴。
兩人心照不宣,李秀晴可是半年兩個月沒有給她生活費。
雖然那生活費也不多就是了。
陸秉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但總是抱有期待。
「我吃飽了。」劉思棋放下碗,又去拿水果吃。
繼父有開始說她飯不好好吃,李秀晴又開始勸架。
陸秉月默默扒飯,明明和學姐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總覺得,特別的想她。
她不會冷落自己,也不會對自己那麼見外。
陸秉月多吃了半碗飯,吃著酥肉,味道超級好,等回去了她也要給學姐做著嘗一嘗。
等著吃完,陸秉月又自覺地去洗碗。李秀晴把炸好的紅薯端出來,不趁熱吃就會壞掉。
喊了兩聲劉思棋,劉思棋說不吃,就他們三個坐著邊看電視邊消化。
陸秉月坐了一會兒看電視,看了什麼不太清楚,就吃著嘴裡高興。
不過期間李秀晴一直沒有說話,陸秉月覺得有些奇怪,之後也不再多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