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跟趙梳風說,也不想跟她說,那樣糟糕的狀態她並不想給趙梳風看疊詞。
陸秉月站在酒店樓下,抬頭看了看,又長長得呼吸了一聲。
陸秉月站了好一會兒,沒有動,做足了心理準備,才開機給人打了電話。
手機依舊安安靜靜的,也沒有什麼來電未接,陸秉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但現在這個狀態就挺好的。
陸秉月覺得自己人大門中央站著有些不雅,又三兩步竄到避風的牆邊,呼著熱氣給人打電話。
電話鈴一響,陸秉月就磕著牙說道:「學姐,你猜猜我在哪兒。」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只聽見人的呼吸。
陸秉月那期待勁兒又減半,這天氣真是好樣的。
「你進來,別著涼。」
「你知道我在樓下啊!」
「給我十分——五分鐘,我馬上下來。」
陸秉月聽到人的聲音,她輕快地跟著旋轉門進去,裡面的暖風讓她的心情又跟著上升了不少,明明知道對方一時半會兒下不來,但她還是眼睛看著那電梯口,覺得下一瞬就會是趙梳風。
一分鐘。
兩分鐘。
陸秉月看著計時器,她知道趙梳風的習慣,能讓趙梳風蓬頭垢面地下來,趙梳風可能就不會出來了。
正當時間快到第三分鐘的時候,電梯再次叮得一聲。
一個人從裡面出來。
陸秉月跟風似得幾步過去。
才闊別了十多個小時的兩人又緊緊相擁在了一起。
酒店大堂空蕩蕩的,偶有兩個人過路,看了一眼也就收回了目光。
趙梳風穿著羽絨服,但卻蓋著帽子,像是這樣別人看不出她是誰了。
陸秉月被人抱著,才覺著落到了實處。
她抬頭,又發現眼前黑乎乎的,她的腦袋也埋到了趙梳風的大帽子裡,陸秉月沒忍住,笑出了聲。
趙梳風抱著陸秉月的手越發用力,身體前傾,鼻尖在陸秉月的面上冰了兩下。
直到陸秉月被鬆開,還掛著愉悅的笑意。
她邊走,又邊說:「學姐,要是我以後都不回家了,你會不會覺得我白眼狼?」
電梯上行,趙梳風按了電梯按鈕,又轉頭過來,仔細打量著陸秉月:「姑娘長得那麼漂亮,怎麼會像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