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梳風揉了一會兒,又拉著人回去吃飯。
趙梳風說:「都快涼了,吃了咱們看春晚。」
她們兩人吃飯比較早,電視也早早的開始,陸秉月碗一丟,就塞床上去裹著被子趴著看。
她記憶里的過年就是要看春晚,和家人一起,這個時候她多吃一點的零食不會被媽媽說。
當然,長大後的陸秉月對零食就沒有多大的需求了,對過年也就那樣,去年的除夕夜她還在給打遊戲賺金幣。
剛剛也是迷糊了,有趙梳風的地方,她就覺得倍感安心,明明就是一個短住的酒店,她卻當成了家。
趙梳風讓人收拾了餐盤,關了門正好進來。
趙梳風給自己的臉上噴了一點的水霧,說房間裡太干,要多補水,又逮著陸秉月噴了好一會兒,一個躲一個捉。
春晚很快開始,陸秉月邊看邊跟人絮叨,比如說這個主持人很年輕,以前都沒看見過,這個男主持人特別牛逼,一直在央視各大頻道混。
趙梳風仔細聽著,沒有打斷。
陸秉月看到沒意思的地方,就拿出手機跟朋友一起吐槽。
高笑笑在群里說自家弟弟玩遊戲去了,就她和外婆還在客廳看電視,其餘人都去打麻將了,煩得很。
戴清文那邊倒是一家人都聚在一起,她家人丁興旺,父親是老八,前面幾個哥哥姐姐,各自又有家庭,老一輩還在,過年就要回來聚一聚,偌大的客廳里坐滿的人,都守著投影在牆上的春晚看。
等著主持人的串場過渡後,陸秉月又把視線轉回到了春晚上。
現在的春晚對年輕一代的吸引力越發的小了,畢竟在網上什麼沒有,一定要看春晚才叫過年?
但在陸秉月的心裡,確實是這樣。
那是一種叫做一家人團團圓圓在一起的情懷。
陸秉月一會兒趴在趙梳風的腿上,一會兒又打個滾,屋裡的溫度正好,床也夠大,夠她發揮。
第二天的時候,兩個人出去逛了逛街。
這座城市像是被匠人分成了兩邊,一邊新區,有著所有大城市擁有的特點,然而人煙稀少。
因為人們都聚集在了老城區,就算八九十年代的房屋漸漸被推翻,逐年修建著新的符合這座城市的房屋,但人們還是習慣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踏足。
大年初一大多數的人都去拜年,商城內倒是人很少。
兩個人差不多快到十點起來的,走到外面都已經中午了。
老城區這邊不少的街邊小店也在營業,陸秉月跟著趙梳風一路買買買,手裡捧著,嘴巴就沒有停歇過。
「我們這邊三所中學最好,學長之前在這邊念書,她媽媽也跟著過來陪讀的。」陸秉月說著,又指了指一個方向。
趙梳風道:「去學校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