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月不知道李秀晴還跟那邊家裡有聯繫,看見戶口本的時候,也是頭一次真正明白了自己與這個家的隔閡。
那之後,那戶口本她就再麼見過。
但到初二的時候,陸秉月又賴在床上不想起來了。
趙梳風已然收拾好,些微長的頭髮扎了個丸子頭,又有碎發落下,看上去特別的精神。
她化著妝,毫不客氣得薅著床上的人。
陸秉月在趙梳風起身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嗯嗯啊啊的回了好幾聲,就是眯著眼睛不起來。
趙梳風忍無可忍,放了口紅,又把手伸進了陸秉月的被窩裡,在對方的溫暖的皮膚上落下自己的痕跡。
半小時後,陸秉月收拾好了。
又轉頭看著正在搭配衣服的趙梳風,陸秉月有些無語。
等到兩人出門,都已經是十一點了。
站在門口,陸秉月說:「我的腿邁不出去。」
趙梳風站在陸秉月身前,微微蹲身,「我背你吧。」
陸秉月還以為開玩笑,趴上去:「那你背好了,這估計也有幾百斤肉吧。」
陸秉月雙腳本還是著地的,下一瞬身體騰空,她雙腿不自覺的就夾緊了,對方的手網上託了托。
真背起來了,陸秉月又有些惶恐,「我很重,放我下來。」
「是啊,我背著我的整個世界。」趙梳風配合道。
背上的世界不動了,「我聽過這句話,你別老撩我。」
「我不撩你,你還想讓誰撩?嗯?」
「你煩不煩你煩不煩煩不煩!!」
「不煩。」
趙梳風把人給背出門,碰地一聲關門,又在門口碰到巡樓的人。
那位侍者熱切問:「怎麼了嗎?」
大約見陸秉月被背著,他還以為人受傷了,想要立馬安排服務。
「沒事,鬧著玩呢。」趙梳風說。
陸秉月想要下來,又翻騰了兩下。
趙梳風把人放下來,拉著人進電梯。
車行速度不慢,趙梳風導航開車過去,就是有些地段太爛了,進不去。
昨晚上下了小雨,地面一片泥濘。
趙梳風把車停在了路邊,又問了一戶人家,然後又提著東西走過來。
「我問到了。」趙梳風說:「過了那邊竹林就差不多到了,說我們一眼就能認出來。」
陸秉月點點頭:「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