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二樓有些陡,樓梯我準備再讓他們改一下,如果你不想改,我們還可以安一個滑梯。」
陸秉月鄙夷道:「弄滑梯幹嘛?我又不玩滑梯。」
趙梳風也跟著點頭:「也是,要是以後有了孩子,這話題也太高了一點,挺危險的。」
陸秉月白了她一眼,這話題給她一帶一帶的,一會兒就帶偏了。
而陸秉月竟然開始期待起了了未來的的生活。
魚香味兒撲鼻,熱氣從有鍋中漫開,直侵入人口鼻。
陸秉月假借給人夾菜,把目光移開。
趙梳風看著陸秉月的模樣,問:「怎麼了,這就感動了?」
陸秉月揉了揉鼻子,掩飾道:「沒太感動,以後感動不來的。」
趙梳風被人逗笑,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
陸秉月煩不勝煩,把人給攘開。
(4)
陸秉月回了學校又過上了每天上課,晚上跟女朋友膩歪的日常。
陸秉月他們的書都是男生們送過來的,如果不是阿姨明令禁止,估計都給人送上樓了,精確到寢室了。
第一周學生們的心也沒收回來,照舊有些散漫,老師們上課也挺輕鬆。
開春還是有些冷的,白天就算是太陽當空,晚上也是冷得加了大衣。
高笑笑回了寢室就開始看韓劇,倒是戴清文一改常態,周末沒有出去跟男朋友約會。
因為天氣太隨意,她感冒了,夾雜著鼻音跟男朋友打電話,語氣里透著少見的撒嬌情緒。
陸秉月也上了遊戲,她戴著耳麥在和趙梳風語音通話。
陸秉月問她:「你還沒回啊?」
「還有一會兒。」
「以後晚上就不要開車出去了。」
「是下午開出去的。」
「那也差不多啊。」陸秉月說著,埋怨里有些擔心。
那邊的店面還在裝修,趙梳風怕裝得不符合自己的心意,就比較上心了點。
趙梳風說:「你要是等不及,就先和小可憐去又打競技場吧。」
陸秉月也倒是不太想去,她想跟趙梳風一起玩遊戲,而不是玩遊戲。
她閒來無事,拿金幣把小號的裝備給升了一遍,然後又找人來PK。
不知道是這一個多月沒有認認真真摸過遊戲,還是手被凍著了,她竟然接連慘敗。
「怎麼了?」趙梳風和她一直掛著語音,聽見陸秉月不滿的情緒,又問了一聲。
「這遊戲難度好像增加了。」陸秉月唉了一聲。
「策劃又搞什麼么蛾子?」
陸秉月沒有接茬,她覺得可能問題在於自身。
她又切了大號上線,再點PK,五局輸四局。
可能是手生疏了。
陸秉月邊等著趙梳風回來,又邊跟那人打得熱火朝天的,倒是把人給搞得暴躁了。
「還沒熟悉呢?」趙梳風輕笑了一聲,聲音從耳機里傳過來,滲著絲絲的甜味兒。
陸秉月知道對方是維護她的面子,又支支吾吾的,沒說出個什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