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樱……还有没有什么话说?”
嚯!周吉锦是想林姐姐跟覃美人重续前缘么?
“她让你带什么话?”还好,覃美人淡定自若。
“没有……只是我问问……”
覃美人笑了笑:“她都是你的妃子,你何必还将我们扯在一起?”他转头看着我,突然在我额头上弹了一记,“我怕酸,可不想跟一坛醋呆一辈子。”
我朝他龇牙咧嘴,脸上莫名其妙地发烫。
覃美人突然面色一正:“兄长,对她好些。”
一年算不算长?
如果问离家未归的游子,那肯定算。
我不愿回想过去一年中发生的事,对一个恋家的人来说那是个噩梦。
当终于站在家的大门前,我的眼睛和喉咙已经开始发涩。
覃美人准备叩门,我连忙抱住他的胳膊。
“怎么了?”
“等一等……等我……”不知觉,我已经哽咽。
“近乡情更怯么……”覃美人温和地摸摸我的头:“爹娘肯定等得焦急,你在这儿拖延岂非不孝?”
唉?我目瞪口呆:“你——”
爹娘?他叫的倒挺顺口。
“又怎么了?回来反倒变得一呆一愣。”
“那是我爹娘……”
“有区别么?不过早晚的事。”
这话虽然让人暗自欢喜,可,关系过渡地太平凡了吧?我甚至都没听过他说喜欢我的话。
我正想再做纠正,门突然开了,探出一个脑袋。
“啊!!”那双水汪汪眼睛下的嘴张得老大,然后她整个身子都扑过来:“姐啊!姐!!”
我还未适应这个比我印象中的身量高出一个头的石宝,大门后面涌出一群人。
“英子!想死娘了!”娘接着扑过来抱住我。
“石英,快让爹瞧瞧。”爹的手很凉,颤颤巍巍地。
“英丫头!是英丫头回来啦?”连焦伯都在。
“石英姐。”是说怎么多了个俊俏的少年,原来是乔哲那小子!
被家人团团围住,我泪水决堤。
……
一年没见,家人的变化却大。
爹娘的鬓角已经初染白霜,眼角的纹路也深了,看他们略高的颧骨,知道这一年他们没少为我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