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庄晏没有办法解答出。
秦若水握着庄晏的手紧了紧,他隐约觉得,庄晏自己以为的梦或许并不是真的梦。
庄晏看着秦若水的表情勉强还算可以,并没有黑得太难看,他便继续说道:“人鱼总是不说话,但是却可以听得懂我在说什么,我就问他问题,然后让他在我的手掌画圆画叉回答我,我们这样也能交流一些简单的问题,他让我在海底陪他半个多月,时间过了就送我回到岸上去,就是这样,他也讲信用,半个月过去,某一天,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沙滩的礁石上。”
与人鱼相处的那些细节什么的庄晏就全部给省略了,他怕自己说出来还要惹得秦若水再吃上一坛子陈年老醋。
秦若水沉默了一会儿,问庄晏:“你不恨他吗?”
“恨他什么?”
恨他强迫了你。
恨他什么也不说又抛下了你。
庄晏似乎读懂了秦若水的心,他叹了一口气,“是人鱼救了我,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应该已经死在海底了,而且他不仅救了我,还治好了我身上的那些旧伤,我能够重新回到拳台上,都要谢谢他。”
而且和人鱼在海底的时候其实他也有享受到,但是这话他现在是疯了才会对秦若水说出来。
为了表达自己与人鱼只是单纯的报恩关系,庄晏又说:“我刚出海的时候还想过要买一个仿真娃娃送给人鱼,但是又怕送不到他的手中,被当做海洋垃圾给处理了。”
秦若水:“……”
他的脸色微微好转了一些,可他依旧不能彻底放下这件事,他对庄晏说:“他让你怀了孩子,最后还抛下你了。”
如果不是再遇到自己,秦若水简直不敢想象庄晏怀着这个鱼蛋最后会怎么样?
或许鱼蛋刚被发现的时候就在医院里被处理了,又或许庄晏会因为在怀孕期间没有雄性人鱼的安抚愈加憔悴。
“这个……”庄晏摸了摸下巴,说,“我估计他也没想到我能怀孕吧。”
即使现在自己真的怀孕了,但是每当庄晏说出我怀孕这几个字的时候,还算觉得无比的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