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澤收起了嬉笑的樣子,轉向喬珂:「喬珂,我不在閣中的日子,辛苦你了。」
喬珂將淺綠嫩竹色的弟子服穿出了嬌嬌君子的氣質,越發顯出其沉穩大度的品性,介澤將閣中大小事宜交付給他,很放心。
「能為大人分憂,喬珂此生無憾。」喬珂受恩於介澤,時時刻刻銘記著介澤的恩情。
介澤本就生了一張年輕皮囊,又不擺架子,很容易與玩鬧的年輕弟子們打成一片,可不知為何,每次面對僅是弱冠年紀的大弟子總是會受其感染,態度不自覺地也會莊重一些。
又一位弟子冒出來,扯了扯喬珂的袖子娘里娘氣地說:「大師兄,你不要見了閣主就這樣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嘛,和平時一樣笑一笑嘛,」
眾人聞言都被逗樂了,小六子直接靠在介澤身上笑成了一灘水,介澤笑得站不穩,被小六這一靠,差點倒地,眾弟子手忙腳亂地去扶,一時間拽倒一片……
「哎呦壓死我了,小六子你還不承認自己胖?」
「討厭嘛,壓到我胳膊了。」
「祁娘娘,您別說話了,笑死我了。」
「小兔崽子們盡添亂!誰壓著我頭髮了。」
「大師兄幫把手啊!」
喬珂一臉嚴肅地繞過那隻伸出來的手,進去將介澤扶了起來,介澤順了順三千青絲,任喬珂為他整理好不整的衣襟。
眾弟子終於站起來了,七嘴八舌地說著話,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閣主,你什麼時候偷偷養了一個孩子?」
眾人聞言齊刷刷地向來人看去。
☆、解纓結髮
後恆遠遠地聽到陣陣喧譁聲,待走到近處,入眼儘是身著淺綠色華服弟子,眾人聚在一起好生熱鬧!
可是,明主大人呢?
後恆忽然感覺萬物失色,畫面成了一副黑白畫卷,他看清了——介澤正被眾弟子簇擁著,世界的光芒都匯在他的明主大人身上,在冷色調的視野中,介澤仿佛給他帶來了溫暖,他不自覺地靠近介澤。
這就是習丑閣箭術的弊端嗎?
後恆看著介澤和丑閣弟子開心的笑顏,而自己孤零零地站在一邊,忽然有一種被全世界遺棄的感覺,空泛又酸楚。
他不要我了嗎?
介澤朝後恆招手:「北北,過來了,傻站在那裡幹什麼呢?」
小六笑嘻嘻地湊過來:「閣主是要收一個小弟子給我們玩嗎?」
和安趴到小六子肩膀上道:「小六子,以後有個小弟子供你使喚了,你再也不是最小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