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澤聽了也忍不住笑了,不愧是後恆帶的兵,這性子夠大度。
「那個,軍師大人,小的先去站崗了。」二狗朝介澤傻笑了一下,回去了。
「好的。」介澤還是站在帳外十步遠,靜靜地聽著帳內的動靜。
「將軍,近十餘年丑閣出的弟子儘是一些追名逐利之輩,朝堂之上抱團排擠忠臣,類比下來,那昭朏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人。」周次言語之中滿是鄙夷。
介澤在帳外一字不落地聽去了,他心道:「這些年喬珂不在,丑閣弟子便成了如此德行嗎?」
「周子,丑閣弟子不能一筆抹煞,何況,你了解昭朏嗎?」後恆聲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
「尚未了解,不過我見此人在軍中狂妄自大,不像是個守法度的人。」
周次這樣說著,介澤心想:我何時狂妄了?這話簡直荒誕不經。
「哦?你說說他如何不守法度狂妄自大?」
介澤聽道一聲輕響,根據響動想像到後恆應該是放下了手中的書卷。
「昭朏在軍中衣不披甲,發不系帶,緩衣輕裘,活脫脫一個混日子的世家公子樣,實在影響軍容軍紀!」
介澤聽到這裡微微低著頭無聲地笑了,說自己壞話可以找一個上檔次的理由嗎?
「周子,昭朏是秋獵場上我向陛下求來的,此人的脾性如此,況且,他一個軍師不需要上戰場,為何要披甲帶箭?」後恆也被周次這拙劣的言辭逗笑了。
「將軍,可是,他……」
「你是看不慣他吧,昭朏這個人,我待見,你若看不慣就避著他些,畢竟你年長於他,年輕人麼,偶爾不守規矩也是正常。」
後恆平平淡淡地說著這種話,周次卻仿佛是聽了什麼不得了的話語,粗著氣告退了。
介澤還沒來得及思考這緣由,就看到一個濃眉長髯的中年男子一掀帳簾走了出來。
「周司馬別來無恙啊,昭朏有禮了。」介澤標標準准地行了個禮。
周次卻並不領情,這人一吹鬍子,狠狠瞪了介澤一眼,沒有回禮轉身就走。
介澤看著周司馬的背影,直到他走遠,介澤忽然聽道周次不滿道:「都說後家軍軍紀嚴明,後恆卻說出那番話,哼,軍紀嚴明!」
介澤也沒有放在心上,他靜靜地等待,打算隔開一段時間再進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