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少人在看不到的地方無法無天?
後恆咬牙,額頭青筋微顯,他盯著介澤,心道:「這就是你一直以為的民風淳樸安樂之鄉,先找到一例土地兼併,又遇上了珠寶造假。」
虎頭虎腦的店夥計終於發現有點不對勁:這個「夫人」自從進門便愣在原地沒說一句話,而且很不合常理地對這些金飾美物意興闌珊,那個黑衣公子則情緒不好更像是在和誰置氣。
介澤不明就裡,看看後恆復又扭頭看著身後的店夥計,終於對後恆說了一句話:「你喜歡就買了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心怡哪家姑娘。」
後恆心道:「還不告訴我你的事嗎?」於是他為了試探介澤的耳力,沒有發聲只用口型說了一個「好」字。
介澤得到回答果斷付帳走人打算離開這個店鋪,後恆沒空去追究假釵子的事情了,明城不知從什麼時候滋生出了這些不良的毒瘤,沉疴爛泥非一日可積,這些事日後再去處理。
店夥計傻兮兮地看著這個明麗的公子被自己認成姑娘家卻沒有反駁生氣,而那個俊朗的黑衣公子卻無由地沉著臉,店夥計虎摸了一把腦袋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更奇怪的是這兩個人前言不搭後語居然可以暢通無阻的交流,這是什麼人間知己之心?
店夥計呆立在原地思考起了人生:那位耳聾的公子竟有如此知心的人照顧,該說他可悲還是可幸?世事無常,人各有福啊。店夥計總結了一段感悟,像被大師指點人生那樣自我感動地點點頭,仿佛窺得了什麼宏大之理。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有話:此卷甜,不甜打我手,甜餅倒計時開始了。
☆、入君夢來
介澤匆匆離開,很怕被後恆發現自己的不適,他想著,若是後恆察覺自己耳朵不好到這人聲鼎沸的鬧市,為了自己,他一定再也不會來了。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做事羈絆太多,什麼都要考慮到自己的感受,自己不能成為他的束縛。
介澤的聽力在平時好得過分,偶爾受點刺激便會出現短暫的耳聾,恢復時間隨緣。
介澤一路假裝欣賞風景,硬撐到自己能夠聽見人聲時才敢於和後恆聊天:「北北,你是看上了哪家姑娘,買釵子是為了送心儀的人嗎?也對,你也到了情竇初開夢中會私會姑娘的年齡了。」
「大人,我從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後恆不含糊,直截了當地質問介澤,「我問你,什麼時候聽不見的,為什麼瞞著我?」
介澤好奇後恆居然對女色一點都不感興趣,到了這種年紀的男孩子不應該這樣四大皆空啊,是他太正直還是自己教導得太好?
「大人,你還聽得見嗎?」後恆深吸口氣,壓低聲調,又問了一遍介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