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隨他去,諒他能掀起多大浪來」的心態,介澤滿意地走了,沒走多遠,介澤聽到承德對姬亦說了聲:「我來還姑娘的額飾,實在是抱歉,那天……」
介澤走遠了,後面的話聽得不太清,心裡隱隱約約覺得,承德好像還真有那麼兩下子,說不定能撲騰起什麼浪花來。
活了幾百年的閣主大人婚嫁思維還停留在古早的年代,他天真地賣了自己並在無形中為別人牽了紅線,心裡好像還頗有成就感。
介澤來到自己帳前正欲回去好好養一下老,沒走兩步又停在原地,「不對,不對。」思來想去還是要給後恆好好做一下思想工作。
於是守著軍師帳的二狗和三狗一臉懵地看著許久不回營的介澤又離開了。
「二狗,昭朏軍師心裡絕對有事。」三狗守著帳,無所事事地同二狗講起了八卦。
二狗一愣:「你知道?快說出來讓我也聽聽。」
三狗朝姬亦駐帳那邊擠眉弄眼:「軍中來了位女將軍,是昭朏軍師一路護送回來的,還有人說……」三狗忽然不說了,湊到二狗耳邊低聲耳語道:「昭朏軍師這次去康城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仿佛知道了什麼天大的秘密,兩個嘴多的人一拍即合,趁帳內帳外沒有旁人,便肆無忌憚地閒言碎語起來。
介澤輕車熟路地來了將軍帳,後恆正在寫摺子。
畢竟心中有鬼,介澤底氣不足地沒有吭聲,後恆拿筆毫沾墨:「康城舊友看得怎麼樣了?」
介澤:「……」忘了這茬了。
「安好,舊友讓我代他向將軍問安,祝願將軍早日平定南地。」後恆敢問,介澤就敢莫須有的答。
「都這時候了,還不肯跟我說實話。」後恆擱下筆,一副要找介澤好好算帳的架勢。
介澤呼吸一滯,低聲道:「將軍鮮少誇人,那日聽聞將軍誇讚姬亦,昭朏便自作主張地以為將軍想拉攏姬亦。」介澤偷偷瞟了一眼後恆,嗯,沒生氣。
「這樣啊,我沒問你這個。」後恆一挑眉:「在康城,聽說你私自拆去護甲丟一邊不管了……「
介澤忙認錯:「下次再也不亂扔了。」
後恆被他氣著了,眉峰蹙起,拿出一副嚴苛的樣子:「打起來刀劍無眼,你如何向我保證能全身而退不受傷?臨行前,是誰和我保證要毫髮無損地回來?我軍中不缺武將,下次就別開這個口了。」
介澤:「沒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