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們本來也沒靠近,臭成這樣誰有本事走過去看啊?」熊甫總算看到救星了,他嫌棄地朝不遠不近的水渠指了一下,「就是那裡,俺忍不了了,哈……你先看著,俺去換口新鮮氣兒。」
介澤聽見無人受害正欲鬆一口氣,忽覺聽出不對,皺眉問:「也就是說現在只有馬受驚的那位士兵靠近了?」
熊甫朝後撤了很遠,扯著嗓子朝介澤道:「那人在這呢,還健在。」
介澤秉著先救人的原則過去查看傷員,那將士已經趴在田畔吐得直翻白眼,看到介澤來了,又作戲似地乾嘔了幾下,很遺憾沒能再倒出些什麼來。
介澤把人叫過來,看到人沒什麼大事,遂查問道:「姓甚名誰?看到什麼了?既然聞到味道奇怪為什麼還要冒死去看?」
那士兵明顯有些局促不安,被介澤問話,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拘謹地將手放在身側擦了擦手心汗汗,扭捏道:「回昭朏軍師,我叫韓九,平時鼻子不太好使,馬受驚闖進農田時,我以為從此就完了。後來,牽馬時,鼻尖好像有股子血腥氣,就好奇過去一看……」
介澤毫不留情地冷笑:「且不說訓練有素的馬是怎麼受驚的,即使是意外,但這時候你命都保不住了還有心思好奇,實在是佩服。」
後家軍令:擅闖農田踐踏作物嚴重者——斬!
熊甫聽到介澤這般語氣,上去對著韓九就是一腳,毫不意外,這個士兵被踹了一個狗啃泥。身邊的其他士兵立即會意,別著韓九雙臂將他縛倒在地。
「軍師大人,我句句屬實啊!」韓九即使臉貼著地也還在辯解,「屬下除了擅闖了農田,自願受罪,但不知道為何得罪了軍師,要這般羞辱我!還請軍師明說。」
韓九說話間吸了一口土,抑制不住地咳嗽起來。
介澤低下/身去看他這狼狽樣子,然後鬼魅似得低聲道:「說說,你怎麼知道這惡臭之源是用來練蠱的?」
韓九驚恐地睜大眼睛,最後還是沒有了辯解之詞。
「來人,按軍令就地正法。」介澤閉著眼睛下令,竟然有些不忍。
身邊來了幾個人拖著韓余走了,沒一會兒,介澤挽袖,一道隱隱約約的藍色魂線從韓九死去的地方回了七丑珠內。
介澤默默地站著,算是為自己弟子的默哀。
熊甫督查那邊砍完了人,回到介澤身旁:「昭朏,俺也想問,他怎麼知道那是蠱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