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朏!」
「閣主!」
後恆瞳孔一縮,攬住了倒下的介澤。
☆、再入苦澤
又是熟悉的苦澤夢境,介澤見怪不怪地倚在一棵歪脖子樹上等著在夢魘中鬧事。
「怎麼還沒有來?」等了好久,依舊風平浪靜,介澤收了君弄四處轉悠起來。待他走得雙腳發麻也沒能等到「後恆」和其他什麼東西。
「後恆,你快出來,我們早完事早回家。」每次出夢境都需要後恆一死,剛開始介澤每一次入苦澤都難受得肝腸寸斷,到後來,介澤每次都和非人的夢魘物搶著殺後恆。
不僅僅是為了早一些出夢境,還因為夢魘物殺人的手段殘忍,而介澤還打不過,只能給後恆找一個體面的死法。
兩年來,兩人共枕而眠,苦澤中的「後恆」也變得乖順,通常是一聲不響地乖乖把脖子伸過去讓介澤抹,所以沒等見血介澤就可以離開苦澤。
作為怕啥來啥的苦澤夢境,這招已經對介澤不管用了。
「後恆,我等你老半天了,去哪裡了?讓我好找。」介澤拿出君弄朝後恆招了招手,「過來,讓我抹脖子。」
看著後恆不置一詞地走近,介澤忽然有種窒息的感覺。
如此反常,介澤喉結一動背後生涼,他主動靠近不對勁的後恆,抓/住後恆肩臂:「乖,過來,不疼的,很快就好。」
後恆眸底壓著微光,隱忍又克制,與現實中如出一轍。介澤儘量克制自己不去看他,免得下不了手。
這次倒好,沒等介澤出手,後恆的黑衣便被染成血紅色像是穿了一件正紅喜服。地上的白花如同裹屍布一樣慘白一片,讓介澤有些搞不懂苦澤折磨人的路數。
這些白花忽然間被賦予了生命,白蝶一樣撲朔飛起。
介澤下意識的閃躲,慌亂中沒看清就被人攏到了身前。
「大人,我娶你可好。」
介澤:「……」
這個苦澤夢境是要搞什麼事情?
「不好,別鬧,脖子伸過來。」介澤中規中矩地按套路闖關。
後恆張開雙臂抱住介澤,低頭與他交/頸耳語:「大人難道不是在等我弱冠……就要快了,大人,我娶你可好。」
介澤心道:不答應他今天就沒完了,應了就得了。
眼看抱著自己的人又要發問,介澤掙了掙,應付道:「好,答應你。」
「榮幸之至。」言訖,後恆趁勢垂首,黏糊糊地沿路親著介澤蒼白的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