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介澤隨意一勾,後恆的腰封便輕易解開了。
後恆力度不大,虛虛地拿住介澤的手腕:「大人,你醉了。」
「你要我收你為丑閣弟子不就是想要一個名分嗎?」介澤抽掉束縛著的手,拿指尖挑開後恆的衣襟,輕佻又懶倦,「如你所願。」
雖說是醉酒,事已至此,後恆再也不忍心推據,不忍心再等上些日子了。
介澤磨磨唧唧玩了半天也沒有除掉衣物,直到後恆翻身幫他:「大人,疼的話就忍一忍。」
身上一涼,介澤攀附著最近的熱源,主動湊過去索吻,像是只沒有安全感的白貓。
彌留香裊裊升起,一夜繾綣。
翌日,介澤醒後,彌留香依舊燃著。昨夜忘記熄滅彌留,後恆應該一時半會兒醒不了。介澤習慣性地摸了摸身側,觸碰到了一個光潔的臂/膀。
介澤:「……」
他猛地坐起來,錦衾滑落,身上發疼,這才發覺昨天晚上好像做錯了什麼。
自己從決定留下他的那一刻,便知道這是遲早的事,只不過貌似來得太快了。
後恆醒來後該怎麼面對他?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自己太禽獸以醉遮醜霸占了後恆。
儘管負疚感這樣濃烈,介澤還是為後恆掖好被子,啄了下他的嘴角,沉溺在一種「人終於是我的了」的饜足感中。誰知剛一下榻,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自尾骨傳來,介澤登時僵化在原地。
好個混帳傢伙,膽敢以下犯上。
不僅在夢境中,就連在現實生活中也不能制服這傢伙,介澤感到無比失敗。他思慮著要不要熄滅彌留香,為自己留下一些思考的時間,這時,一紙輕若魂靈的書信飄到手中。
「閣主在上,禁閣被闖,望速歸——閣靈丑子。」
禁閣被闖,出事了。若是丑閣禁術流傳到世間,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會受到傷害。作為閣主,自己應該將流傳出去的禁術減少到最小,後恆這裡定然顧不得了。
介澤揭開熏爐,添了兩枚彌留,可以將後恆的睡夢延長直至自己回來。事畢,為防後恆中途醒來找不到自己,介澤匆匆留信給後恆:閣中急事,回閣七日,若七日未歸,勿念。
門檻將步履不穩的介澤絆了一下,他扶著腰回頭深深望了紅帳內的後恆一眼,眼角無預兆地跳了一下。
明府絳紅帳里躺著的人呼吸均勻而寧靜,伴著熏爐里的彌留香,這一睡就是七日。
「聽說了嗎?丑閣閣主把主閣弟子們都遣散了,盛極一時的主閣弟子竟然比不上一個普通弟子。」
「聽說好幾個弟子想不開直接歸隱山林了。」
「主閣弟子這麼好的條件為什麼不去做官?」
「主閣弟子將來是要繼位長老的人,呵?俗世官吏?他們可瞧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