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士們面具猙獰可怖,美人們螓首低垂著,露出柔弱白/皙的脖頸,烈酒自脖子蜿蜒流下……
壯士們宛如劊子手般,對著木劍噴薄一口烈酒。
「換劍吧,可以走得輕鬆一點。」喬珂注意到了削得不尖利的木劍,忽然改了主意。
美人們嗚咽著,祈求地回頭看喬珂。
就像每一個臨刑觀斬的主刑官,喬珂毫不動容地望著她們,一雙桃花眼冷冰冰的,宛如桃花寒潭水。
一個瘦削的美人嚇壞了,對著喬珂無聲說了一聲:「哥哥。」
出乎意料地,喬珂眸里閃過一抹驚詫。
就在美人們以為他改了主意的時候,喬珂執劍走上祭台,對著那位女子道:「閉眼。」
女子聽話地閉上眼睛,寒光一閃,美人輕飄飄地朝後倒去,喬珂俯身溫柔地接住她,然后庄重地拋在坑洞地下的軟墊上。
劍上無血,美人亦無血,喬珂算是格外開恩親自給那位美人一個體面的死法。
血淋淋的祭祀忽然變得綺麗浪漫,圍觀的南巢群眾一時間傻了眼,這次的天命之師,格!外!溫!柔!
「繼續。」喬珂轉身離開祭台,無事人一樣上席落座。
壯士們換好了鋒利的鐵劍,不過,他們動手可沒有那麼繁瑣。劍身斜劈,削下了美人的腦袋和半邊肩膀,黏膩的血噴涌而出,澆在了另一個待砍的美人身上,紅羅衣更紅了。
那位美人尖促的叫了一聲,也被砍成了兩段,屍身跌落軟墊。香屑和鮮血混成粘稠的一團,赤腳的壯士踩過去,環形的祭台充斥著血色的腳印。
南巢群眾終於看到了熟悉的殺戮,興奮地歡呼起來,別致的祭祀手段刺激著他們原始的殺欲,扭曲的方式刺激了他們剿滅中原鐵騎的野心。
一圈的美人紛紛成了艷麗的屍段,堆在了坑底的軟墊上。生得美麗,死亦是艷鬼。
她們死後有幸獲得了斑斕的軟墊做裹,不知道該不該感激喬珂的細緻溫柔。
就像每次祭祀完畢後一樣,南巢內氣氛高漲,呼喊著:「天命昭昭,護佑南巢,無上魂靈,保我疆土。」
「大王,祭祀禮成,神靈定會感念我族誠意,賜福南巢。」喬珂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一位小兵就難以抑制地躬身乾嘔起來。
「放肆,天師說話你也敢打斷?」南巢本部的壯士一腳將這個中原小兵踹倒在地上。
喬珂眼尾一挑,問小兵:「裡面有你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