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哪裡講究什麼翩翩風度。
承德不屑回話,招招歹毒,不出半柱香時辰,阿奴已被多創。甚至玉/面花容也被毀了,勁風穿過谷底帶起砂礫,戳到她帶血的臉頰上。
沒過一會,阿奴體力漸漸不支,長鞭漸漸慢下來。
就在此時,承德結束了這場戰爭,長劍貫穿阿奴胸脯,自她後背露出來。
「唔。」阿奴剛要開口,一大口鮮血涌到喉頭。
「你留在這方度谷吧。」承德抽劍,劍鋒將阿奴帶下馬,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首領被殺,殘存的南巢兵乖乖束手就擒,抱著僥倖希望承德能高抬貴手放過他們。
承德終於收了刀,眼眶深紅,把一腔苦痛釋放了出來。
「夫人,我來接你了。」承德在滿地狼藉中尋找姚姬的身影,終於,在最末端山谷處看到了帶血的白馬和一席紅衣的姬亦。
承德拿掌心抹去姚姬臉上的血痂,心疼地把人抱在懷裡,無聲嘶吼。
姬亦是被毒箭一擊斃命,身邊的兵衛以身翼蔽著她,可殘餘的箭矢還波及到了她,儘管披著鎧甲,三支毒箭還是穿過了甲衣。白甲被旁邊人的鮮血染紅,眼色勝過了她裡面的紅衣,像極了當初出嫁時的顏色。
「夫人,辛苦了,我這就帶你走。」承德心若刀絞,好幾次才顫抖著拔/出姬亦胸膛的毒箭。
「楊將軍,剩下的人怎麼處理?」南巢的兵被後家軍圍成一圈,擒了起來。
「不留活口,我要他們留在在方度谷,永世不得超生。」承德抱著自己早逝的夫人,身邊的將士為他牽著馬。
即使打贏了南巢敵兵,眾將士像是敗了一般低頭默哀著跟隨他回營。
☆、鬼燭信物
「庫烈首領~歿了。」金濟關內忽然流傳出了一句噩耗。
群龍無首,南巢兵慌成一團。
「天師大人!」
喬珂冷峻地從關外駕馬而來,只帶了兩名隨從。
「快打開鐵關門!」
鐵門頓開,喬珂順利地進入,他下馬直截了當道:「前幾日夜觀天象,得知庫烈有難,故而連夜趕來,他現下在哪裡?」
「天師,庫烈首領他……他,沒了。」守帳的小兵哆哆嗦嗦道:「昨夜我未曾見有人進入首領帳內,也沒有聽到任何異動,可今早一看,首領他已經被人一劍封喉好些時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