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霽:「……」
這種噁心吧啦的疊詞怎麼可能從他嘴巴里講出來。
他有些慌張:「不可能,一定是你聽錯了。我沒有任何睡眠的壞習慣,請你不要造謠。」
感覺下一秒就要找律師甩出一張起訴函。
謝琰盯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有點想笑。
林初霽見他不說話,不太確定的心虛:「就……就算偶爾蹦兩句,也不可能是這樣的口吻。」
謝琰調出運動手錶上的心率記錄,指著上面一串數字復盤道:「看,就是這個時間段,你不僅說了話,還超用力抱著我不放,壓得我喘不上氣。科學就是證據,這就是你要監視我五臟六腑的下場。」
「我抱你……」林初霽緩慢消化著這個信息,匪夷所思,「就算是我抱你一下,你心跳這麼快幹什麼?」
謝琰:「……」
對啊,為什麼,他也想問。
林初霽小心翼翼道:「所以,我真的抱你了嗎?」
謝琰再度沉默。
他解釋不清,忍氣吞聲改了說辭:「沒抱。」
「那你大半夜在想什麼東西心跳那麼快?」
「……」
「一定是很變態很上不了台面的內容。」
「……」
「我知道了,心跳一般和反應同步,你做春夢了!」
「……」
林初霽一鼓作氣,發出三連攻擊,頭一回越來越有底氣,心裡高興得要命。
上次買的電子書惡補兩天果然有用,他居然把一嘴巴不消停的社牛懟得說不出話來了,也太棒了吧。
從頭到尾,大獲全勝。
林初霽洋洋得意地瞥了謝琰一眼:「沒關係,你不用害羞,男生有生理反應很正常,我去吃飯了,再見。」
然後高貴冷艷地轉身出了門。
謝琰真是被氣笑了。
目光再落回床頭柜上的相機,才想起來昨晚睡前開了夜視錄製模式,原本就是想拍下他的胡作非為,倒是有了意外收穫。
「證據確鑿啊林初霽。」
謝琰看著屏幕里的畫面,唇角緩慢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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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輪緩緩靠向島嶼,因為昨晚的事,安保人員提前報了警,一靠岸,他們就把林初霽和張銘帶到了最近的警察局。
「杯子我們檢查過了,的確是有藥物的痕跡,但二位的指紋都在上面,也無法判斷到底是他下了藥,還是你下了之後誣陷他。」警察站在一個相對中立的角度先開了口。
張銘昨晚憋了一股邪火,差點把自己搞廢,這會兒對這位盯了一整晚的漂亮男孩已經沒了半點興趣。
「是他給我下藥,我現在體內還有藥物殘留,趕緊帶我去做個檢查。」字字句句都展現出生意人的狡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