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罰三杯,快快快,先喝了再開席。」
……
一群人吵吵鬧鬧出聲,謝琰的話剛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吞了回去。
說好的二人晚餐呢,現在是什麼情況,暴改十幾個人的流水席麼。
林初霽回過頭,因為吵鬧,有些沒聽清:「你剛說什麼失望?什麼沒辦法?」
謝琰皺眉:「他們怎麼都在。」
這個局,越來越讓人看不懂。
林初霽看了眼房間裡的眾人,小聲道:「本來是只想單獨請你的,主要是為了感謝你今天的幫忙……」
頓了頓,想到警察局沒有互相暴露的事兒,省略了一句,「……幫忙跟我媽打掩護,但覺得不夠隆重。想著你喜歡熱鬧,就麻煩沈以南他們把大家一起請過來。」
社恐能做到這份上,他自覺已經非常有誠意。
說完,又緊張吸氣:「我很少同時跟這麼多人打交道,你總算來了。」
謝琰:「……」
感謝幫忙,合情合理,非常符合中華民族人情往來的相處之道。
所以他剛剛在胡言亂語什麼東西。
都怪沈以南和沈以北那倆大傻子在胡編亂造,連帶他自己也徹底想歪,人家根本沒那意思。
一抬眼,看著兩兄弟在那已經偷了只蝦往嘴裡塞的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就想囫圇捆著一起扔海里。
林初霽還在盯著他看:「怎麼了?哪裡不滿意嗎?」
謝琰淡淡出聲:「沒有,很滿意,特別滿意,舉手之勞的幫忙而已,你太客氣了。」
「好,那我們開飯。」林初霽把中間的座位讓給他。
憑良心講,林初霽的手藝是真的很好,初次見面的時候沒有騙他。
菜式花哨,色香俱全,保留了海鮮原有的鮮嫩,又照顧各地朋友的喜好製作了好幾種不同的味道。
一切都挺好。
謝琰慢條斯理吃掉一隻扇貝,難得安靜。
只是盯著桌面上因為菜多已經被挪走的蠟燭,和根本擠不進去多一個人的餐桌,以及周遭一直停不下來的聊天,只覺得吵鬧。
沈以南酒足飯飽,開啟瘋狂誇讚模式:「林同學你這手藝,太絕了。你比那天那胖廚師做得好吃多了,我覺得你別去那什麼鐵嶺技校了,轉行新東方當廚師吧,絕對賺錢。」
「你怎麼把人家上技校的事兒說出來了。」沈以北用胳膊肘拐他,制止他繼續往下講。
林初霽坐在一群京大學子中間,又尷尬又心虛,還笑著說:「沒關係。」
沈以南懶洋洋道:「對嘛,技校怎麼了?又不丟人。我們林同學長得又好,性格也好,手藝更好,到時候學成歸來還能突突突開挖掘機,多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