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南邊說著,邊打開手機開始搜索附近的酒吧。
謝琰慢悠悠吃著蛋糕,無所謂道:「無聊,也沒點新鮮的。」
沈以南口無遮攔道:「怎麼,黃賭毒可不興碰啊,你作為人民警察的兒子,能不能有點思想覺悟。」
「有病吧你,我說的是喝酒。」謝琰抬腳踹他。
「朋友們,被謝老闆小瞧了,那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換個地灌他!」沈以北嘖嘖出聲,「上回還是念在他是個孩子,手下留了情,該讓他見識一下我們成年人真正的實力了。」
林初霽瞥了一眼,語氣有點驕傲:「喝酒有什麼的,我還會調——」
他說了一半,舌頭打結,猛然剎車。
等等,太高興過了頭。
謝琰又不知道那個調酒的人是自己,差點露餡。
林初霽都不敢想,就他頂著馬甲說的那些話,乾的那些事,要是小號暴露,那他真的別想再京大多呆上一天。
用力抬手揉了揉臉,強行用物理手段讓自己腦子清醒一點。
「會調什麼?」謝琰眼底帶笑看他。
「會……調皮搗蛋。」
林初霽伸手往面前的蛋糕上蹭了點奶油,再收回來的時候,懸在空中停頓了好幾秒。才鼓起勇氣往謝琰臉上抹了一把。
謝琰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又來了是吧,林初霽。
就沒見人用蛋糕抹人還這麼斯文的,手指尖上就沾了那麼一點,溫溫和和往臉頰上一碰,倒像是在調情。
謝琰拿手指抹掉,輕聲提醒:「你別又做這麼讓人誤會的動作。」
林初霽遲鈍反應過來,臉頰爆紅。
不,今天仍然是非常可怕且想死的一天,沒有之一。
沈以南拉長了聲音起鬨:「哇——你們倆幹啥呢,大庭廣眾的,能不能照顧下單身狗的情緒啊——」
沈以北相當配合:「哇——剛送了玫瑰,現在又把甜蜜的蛋糕餵到嘴裡,不活啦——」
林初霽結結巴巴為自己遲來辯解:「是老闆!老闆他以為我是小姑娘,搞……搞錯了…麻煩你們不要再……再開我們的玩笑……」
「不開,絕對不開。」沈以南做了一個縫嘴的動作。
「很直,你倆鐵直。」沈以北說出了入黨般的堅定。
林初霽:「……」
旁邊幾個女生笑得一本滿足,撐著下巴看熱鬧。
「你們E人不要再玩小林同學了,到時候他再也不出現阻礙我看帥哥。」
「就是,不過看林學弟臉頰紅紅也很可愛。」
「適度適度,大家把握一下分寸,注意一下學弟可以接受的那個界限,懂吧?」
看似貼心,實則調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