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弄邊邊解釋說:「我回家做的,食材很乾淨,吃了不會有問題。」
謝琰往身後墊了個枕頭,坐起,客氣道:「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順手的事。」林初霽拿出碗筷,又看向他,認真詢問,「需要我餵你嗎?」
喂,怎麼餵?
用勺子一勺一勺弄好,然後送到嘴裡嗎?
饒是平時自詡什麼玩笑都開得起,謝琰聽到這話也紅了臉。
他輕咳了聲,伸手接過,低聲道:「不用,沒那麼嬌氣,有手。」
心說林初霽這攻勢也太猛烈了,招架不住。
在自己生病虛弱的時候,不僅陪床照顧,無微不至,煮粥煲湯,甚至還打算親自餵飯。
他低估了對方掰彎直男的實力。
怪那天看那本書只翻了兩頁,還沒找到這種溫柔出擊的應對方法。
他抬眼看向沈以南,旁敲側擊道:「你願意餵我嗎?」
「兄弟,我們雖然認識多年,但是還是要有邊界和分寸感好嗎?多少有點子矯情。」沈以南光是腦補那個畫面,就起了身的雞皮疙瘩。
謝琰又看向第二位候選人:「你呢?」
「別別別,如果你高位截癱的時候,我願意這麼伺候你,現在你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沈以北一躲三尺遠。
謝琰眼底含笑看向林初霽。
懂了嗎,這才是正常的直男的反應。
林初霽茫然看向兄弟倆,不懂他們反應怎麼這麼激烈,小聲道:「……餵飯有什麼問題嗎?我也經常做點吃的餵小區裡的大黃……」
謝琰喝湯的手頓住,眉稍挑起:「大黃?」
林初霽點了點頭,表情認真:「保安散養的中華田園犬,可乖了。」
謝琰:「……」
所以在林初霽心裡,餵他等同於餵大黃?
他現在是真看不懂林初霽這高級的掰彎套路了,為了讓自己放鬆警惕,已經上升到和狗同列了嗎?
太離譜了,離譜中又帶著一絲合理。
「大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謝狗,乖,吃飯。」沈以南一定要販個劍。
「這樣吧,我給你選個帥氣的品種,德牧怎麼樣?黑皮大狗!」沈以北手舞足蹈比劃說,「這已經是認識十幾年的友情價了,人家好多都是有編制的警犬,是你高攀了。」
謝琰:「……」
有這群朋友真的是他的福氣。
林初霽這才遲鈍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帶著歧義,慌亂解釋說:「不是,我不是罵你是狗……我只是想表達因為你生病了,所以這是個很平常的事…大黃生病的時候我也這麼照顧過它……不是……」
謝琰想到他昨晚趴在那非要往枕頭上蹭的樣子,也挺像個小捲毛的,於是慢悠悠喝著湯,緩聲開口:「沒事,我是狗你也是狗,我給你挑個好看的品種,比如比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