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洗不掉怎麼辦?」謝琰問。
「不會的,這種記號筆有辦法,我知道。」林初霽十分篤定。
謝琰嗯了聲,撥開記號筆的筆帽,筆尖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之前的咬痕已經淡到幾乎看不清,而現在林初霽在邀請他補上新的。
寫什麼,他不知道,也不知道明明只是帶他來看自己的工作,突然就走到了這一步。
「有點癢,麻煩你寫重一點。」
林初霽感受著筆尖在皮膚上划過,因為敏感而連肩胛骨都微微顫著,整個人幾乎是抵進了謝琰的懷裡。
謝琰站著,彎著身,中蠱一般,不經思考就落了筆。
而回過神來,他看著自己下意識寫下的字,心跳快到幾乎要跳出心臟。
「寫了什麼?」林初霽偏著頭看他。
謝琰嗓子發乾,無法回答。
他在林初霽的脖頸上落了標記,像是把他私心變成了自己的所屬。
在下意識的一刻,寫下了謝琰兩個字的拼音,XIE YAN。
第30章
林初霽見他不說話,保持著仰著頭的姿勢,有點疑惑:「怎麼了?你不說我自己看。」
謝琰腦子一片混亂,只感覺手拿筆都快要拿不住。
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不經思考就寫了自己的名字,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個下意識的動作。
是想讓他成為自己的所有嗎?
仿佛剛剛那一瞬間,他腦子裡閃過要把林初霽的照片放在網絡上的樣子,就想要告訴大家,他其實屬於謝琰。
這念頭實在是太可怕。
謝琰緩慢地吐出一口氣,大概真是瘋了。
林初霽見他一直不出聲,乾脆從小沙發上起身,側過頭看向看向旁邊的鏡子。
脖頸山多了一行黑色記號筆寫下的文字,筆觸纖細,顏色偏青,更像是紋身。他的字是一如既往的行書,不太能辨別清內容,像是幾個字母的連筆,但挺好看。
「寫的什麼啊?我看不出。」林初霽轉頭看他。
謝琰難以啟齒,頭一回覺得心虛,沒有坦白:「隨便寫的,拉丁文,沒什麼含義。」
林初霽點了點頭,滿意道:「好,那你要記住,以後都用這個當記號了。」
謝琰感覺手心都冒出了汗。
撒謊是不對的,因為無法跟林初霽解釋,又怕他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