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麼,我做。」謝琬小聲學著他的語氣,跟著後面翻白眼。
前兩天回來的時候一臉要死不活的,每年這段時間是謝琰難得情緒低沉到誰都不敢惹的時期,直到昨晚,都一直小心翼翼。
但此刻看來,林初霽的出現讓他整個人的情緒都恢復了正常。
直男,你最好是,謝琬在心裡嘀嘀咕咕。
進了小院,謝琰到家後就進了廚房,林初霽坐在客廳里環顧四周。
家裡打理得很乾淨,井井有條,牆上掛著很多的照片,各個時期都有,甚至關於父母的一些抓怕,也毫不避諱地擺放在那裡。
林初霽好奇極了,起身湊近了細細觀看。
謝琬指著每一張解釋道:「這是我哥掉門牙的時候,這是他第一次騎自行車摔跤的時候,這是他……」
「謝琬,你能不能挑點好看的照片介紹。」謝琰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語氣不悅,直呼大名。
他雖然此時跟林初霽也算是兩情相悅了,但莫名其妙又多了點偶像包袱,要臉。
謝琬下巴微抬,嘀嘀咕咕:「你好看的照片之前我都微信發給初霽哥哥了啊,你那會兒說什麼來著,說我是騷擾人家的變態。」
謝琰:「……」
此一時彼一時,放到幾個月前,他也沒想著鋼鐵直男的自己能有被掰彎的一天。
不,或許他依然是直的。
只是對林初霽心動了而已。
他撤退回去,把一大盤菜倒進鍋里翻炒。
林初霽的注意力仍然在那張照片牆上,笑著說:「不過我發現,你哥居然連織毛衣都會,好厲害。我現在明白你們倆為什麼是珍珍和蟹老闆了。」
「是吧,他跟養女兒也沒區別了。況且,珍珍也不是蟹老闆的親生女兒,是不是跟我們倆還挺像的。」謝琬笑嘻嘻道。
林初霽卻怔住。
他們爸媽走的時候,謝琬才八歲,什麼都不懂的年紀,大概也是因為年紀太小,所以對於失去雙親的痛苦遠小於謝琰。
但能讓一個幼年喪失雙親的小姑娘成長成可愛有趣的模樣,謝琰背地裡費了多少的功夫又吃了多少的苦,不得而知。
他看向廚房的方向,剛好謝琰端著菜出來,不一會兒就滿滿當當做了好幾樣,都是看上去就讓人食指大動的川菜。
「來,嘗嘗。」謝琰擺好筷子,又從冰箱裡拿了瓶酒打開,「喝點。」
林初霽今天特別順從,點了點頭:「喝點。」
謝琰卻攔住了他拿起杯子的手,慢悠悠道:「我喝,你就別喝了,萬一喝醉了,這異地他鄉的出事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