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霽想起身,但看著謝琰一臉痛苦,又不敢動,只能僵持著。
但此刻隔得太近,他對氣味又很敏感,輕易聞到了謝琰身上沾染的酒香,是果酒,酸酸甜甜的,聞起來就好喝。
謝琰回過神,準備放開他,低下頭卻發現林初霽的鼻翼翕動。
他微偏著頭,像是某種小動物一般,往前湊了湊,臉上逐漸露出滿足的表情。
好可愛。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林初霽有這麼多毛手毛腳的小動作,可愛死了,像是小貓嗅到了貓薄荷。
謝琰垂眼看著他,喉結滾了滾,求證道:「你在聞我的味道嗎?」
林初霽原本是無意識的,突然被抓到現行,這才猛然驚醒,掙扎著彈跳而起:「沒有,不是,你別亂講。」
謝琰知道他的分寸,不敢開更過分的玩笑,順著他說:「好了,不說了,你睡吧,記得把頭髮擦乾。」
林初霽羞憤至極,閉著眼睛點點頭,抬手送客,示意他趕緊離開。
看對方這樣神清氣爽的,八成也沒喝太醉,壓根不需要自己照顧,饒是這樣想著,他躺床上的之前,還是沒把房門關上,露了一半。
謝琰回到廚房洗完碗又收拾完餐桌,已經又過了半小時。
他從公用浴室沖了澡出來,懶得去客房折騰,直接往沙發上一躺,才有空看手機,那條朋友圈炸出了一堆評論。
不知情的高中同學們:
【謝老闆回家了也不通知一聲,聚個餐啊】
【跟你一起的是誰啊?女朋友?怎麼不買同一天?】
【肯定是他先回,女朋友因為不想跟他分開,又專門跑過來找他啊】
【謝老闆上大學後這麼幸福啊,祝99】
【這也太甜蜜了,什麼時候發個照片給我們看看是哪個大美女】
……
不知情的大學同學們:
【你們倆居然雙雙翹課出去玩了,舉報了】
【真稀奇,從來沒見過謝老闆發對象倒是發了室友,果然還是兄弟親】
【為什麼不買同一班,這是什麼新的省錢套餐嗎?】
【沈以北為什麼叫你吃溜溜梅】
【沈以南說鐵樹開花,開什麼花,互毆得屁股開花嗎】
……
謝琰一條沒回。
他單純只是想留個紀念,沒打算跟任何人解釋,尤其是,就算是要官宣,也要等真正雙方開口確認,林初霽願意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