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霽好奇地看著他們仨,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不懂他們在嘀咕什麼。
謝琰蓋上記號筆的筆帽,不明就裡:「幹什麼,能不能穩重一點。」
沈以南指著他,恨鐵不成鋼小聲罵道:「你變態吧,別以為我看出來那是你名字,你是不是騙人家了,想強制愛?想非法占有?你可不能犯罪啊?」
「強制?」謝琰覺得這個詞太奇怪了,他們倆之間準確來說,還是林初霽先主動。
他強行讓自己換了宿舍,買了掰彎直男的書,喜歡柑橘調到所有東西都換了同款……
無數次晚上主動要抱著自己的是他。
睡著了夢中要叫自己的名字的是他。
千里迢迢翹課只是站在旁邊默默陪著的是他。
還有很多的細節,不勝枚舉。
他不是不喜歡,只是羞於表達。
謝琰糾正道,「我們是兩情相悅,至於標記,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他其實是我的名字,我很坦蕩。」
「那你問問他是不是跟你兩情相悅?你問,你現在就問。」沈以南抬著下巴。
「我不問,我早上就差點把他惹生氣了,不能再干讓他社死的事。再說,你可以細品,多看看細節。」謝琰看向林初霽的方向。
沈以南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他知道實情,還真的被謝琰繞進去了,一臉「你沒救」的表情說:「我看不到細節,細節就是都是你的幻想。」
謝琰跟他解釋不清,又怕耽誤拍攝時間,索性懶得再回。
轉身走向林初霽說:「我們去旁邊拍照。」
林初霽點了點頭,說好,指著教學樓說:」那邊就是高中部,這棟樓是我高一高二上課的地方,高三搬去了另一個校區。」
謝琰很樂意去看他曾經學習的環境,每句話都聽得認真:「行,那就去那裡拍。」
在拍照這件事上,林初霽是外行,也格外信任謝琰。
他提供熟悉的場地,動作和表情全憑安排,非常聽話。
沈家兄弟倆在旁邊撐著下巴。
莫名其妙有一種天真小白菜被拱了的痛心。
拍照接近尾聲,快收工的時候,謝琰把自己的手機給了沈以南:「你幫我們倆拍兩張合照。」
林初霽原本埋頭在整理衣服,驚訝抬頭:「你也要出鏡嗎?真稀奇。」
「不放網上,我就是留個紀念。」謝琰說。
畢竟高中時期的林初霽,是他沒見過的,穿著這樣朝氣蓬勃的校服,看上去青澀又可愛。
他們倆站在台階上,謝琰低著頭提醒說:「他用手機拍,隨便做做表情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