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初霽陷入沉默。
所以,他是把謝琰當成了那個丑娃娃,才會每天晚上情不自禁跑去抱著他嗎。
服了,真離譜。
謝琰和那玩意兒壓根沒半分相似,手感也大不一樣,這也能搞混。
詹晚秋見他不說話,有點擔憂他獨自胡思亂想,開口說:「你昨天就沒回家,我去學校看看你,順便交代謝琰多照顧你一點。」
一聽到謝琰的名字,林初霽立刻回了神,連忙拒絕:「不行,不要,你千萬別找他,好不好?」
這要是被當面挑破,都不敢想像現場會有多尷尬。
「同學之間相互照顧而已。」詹晚秋不解。
「人家前兩天父母的忌日剛過,別麻煩別人了,不合適。」林初霽努力找著藉口。
原本以為她會順著話多問兩句,沒想到詹晚秋頭一回竟然沒有刨根問底。
只是說:「好,那你開了藥吃著吧,要是有反應就停下,知道嗎?有任何不舒服就打我電話,我再帶你去醫院檢查。」
林初霽也沒興趣多問緣由,只是有氣無力道:「好,我知道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他掛斷電話,又反覆把這事兒在心裡過了一遍。
就算最近避免照面,但自己昨天那樣打斷別人的邀請實在有些不禮貌。
反應過度,說不定讓謝琰覺得不舒服而生了氣。
正如此時。
周一併沒有早八的謝琰卻沒在宿舍,鐵定是不想見到自己。
彎彎繞繞兜來兜去,還是把關係搞砸了。
林初霽又嘆了口氣,感覺腦子發懵,也不知道為什麼搞成這樣。
他頭昏腦脹地起了床,去學校門口買早點,是不需要加熱的甜糕。
付錢的時候,想了想,又多買了一份。
趕去建院之前,他繞道先去了隔壁新傳學院,拜託沈以南轉交給謝琰。
還特意傳話道:「就跟他說昨晚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
沈以南這會兒才恍然大悟:「我說呢,那哥今天早上六點非要拉我去晨跑,還以為是腦子抽風了,原來是跟你鬧了彆扭。」
林初霽張了張嘴,再次覺得萬分抱歉:「然後再跟他講,我最近…最近剛跟著教授加入了幾個項目,非常忙,吃飯就別叫我了,讓他別多想。」
「行,我知道了,這節課下了就去幫你轉達。」沈以南相當夠義氣答應下來。
林初霽點了點頭,覺得這次應該解決得十分妥當,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