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哥,看外面,修羅場來了。」沈以北抓著他的肩膀,強行把他扭向玻璃窗外,有點手足無措,「完了完了,謝老闆不會發瘋吧。」
謝琰剛出去沒兩步,就和迎面走過來的林初霽撞了個正著。
「你走路怎麼不看……」旁邊的男人先出了聲,又被身旁的人出聲制止。
「沒關係,我認識,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室友。」林初霽開口解釋完,抬眼看過去,喃喃道,「我正準備過來找你……」
「室友。」方才的話在心裡來回碰撞,謝琰品了品這個詞,淡聲道,「原來我是室友。」
室友,好普通好無聊的一個稱謂。
連備胎都不如,比替身還要疏遠。
「你好啊室友,我是魏斯然。」對方朝著自己伸出了手。
謝琰輕嗤,還是伸出了手回握:「你好,謝琰。」
林初霽茫然地看著他。
也就是幾天不見,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謝琰比之前看上去頹喪了不少。
他仍然英俊,高大挺拔,但眼底是遮不住的冷淡,毫無往日的陽光熱情,話里話外藏不住的鋒利和攻擊性。
「你……」林初霽話到嘴邊,當著外人,不太好問,又把話咽了回去。
「聽說你也是學醫的,同行啊,好巧。」魏斯然隨口說。
「不是很想這麼巧。」謝琰充滿敵意地看向身邊的男人,對方也看著自己,帶著一股精英范天生的探究。
林初霽可真厲害,找專業都得吻合,自己這備胎可真他媽太上趕著了。
「怎麼了?我哪裡冒犯到你了嗎?」對方微微一笑,雲淡風輕。
「當然沒有,您多慮了。」謝琰年輕些,卻不怯場,目不斜視地回敬著接受對方的審視,卻不想跟他繼續糾纏。
只是伸手抓住了林初霽的手腕,低聲道:「你跟我過來。」
林初霽被他抓住,走了兩步,不得已回過頭打招呼:「魏醫生,既然送到了,我們就先道別,謝謝你送我一程,麻煩了。」
「行,不客氣,下周見。」魏斯然笑著點了點頭。
下周見,連下周都約好了是嗎。
謝琰把他拽到了一邊,嘴唇抿著,心裡有萬千質問。
你憑什麼把我當備胎。
因為我學醫,因為我好釣,還是因為我蠢。
當面一個背地一個很好玩是不是。
釣到了掰彎了就沒興趣了對吧。
還有。
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只有一點,一丁點的動心。
生氣的時候說出的話最傷人,他強忍著所有的情緒,想挑選出最溫和的話語來跟他溝通,卻各種憤怒上頭,遲遲沒有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