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聰明了啊你,謝琰在心裡感嘆。
「這是我們倆之間的隱私,不太好跟你講。」謝琰沒接茬,想了想,自己先做了診斷,「算了,給我開點銀杏葉提取物片或者曲克蘆丁片什麼的,改善下腦供血,我今晚回去吃了找找感覺。」
魏斯然聽笑:「你倒是把我的診斷先說了,挺厲害的。」
謝琰語氣稀鬆平常:「一點醫學小常識。」
他見著魏斯然在電腦上敲著診斷記錄,想了想,又開口:「再問你個問題,跟我的病無關的。」
魏斯然抬頭看了他一眼,視線又回到屏幕上:「你說。」
「基於你對林初霽的了解,如果我對他做了點什麼,你覺得我應該什麼反應才能讓他不覺得難受或者尷尬。」謝琰斟酌言辭。
「我都不知道你幹什麼了,提供不了任何建議。」魏斯然道。
謝琰看著手上的掛號單,晃了晃:「我掛了號,醫生是不能向外透露病人的私人信息對吧?我告訴你了,你不能跟別人說,包括林初霽。」
「學醫是讓你鑽這種空子的麼?」魏斯然啞然失笑,「你說吧,我有醫德。」
「昨晚我把他強吻了,醒來就忘得一乾二淨,但是我們倆有個小號,反正彎彎繞繞他提醒我有這麼一件事。」謝琰三言兩語說清楚來龍去脈,直接當場出了櫃,「失憶就是最好的結果,我可以偷偷想起來,但不能讓他知道,你覺得呢。」
魏斯然點擊列印診單,饒有興致道:「你其實有了辦法,但需要我幫忙是嗎?」
「跟聰明人聊天就是不費勁,是有,也確實需要你幫個小忙。」
謝琰也笑了,表情變得輕鬆起來,「你就如實告訴他,我因為斷片失憶,來找你看病。然後你讓我別治了,反正也就一晚上的事,忘了就忘了,就這麼簡單。」
思路縝密,無懈可擊,也很順利給了彼此台階。
魏斯然嘖了聲,感嘆道:「林初霽被你看上,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他太單純了,玩不過你。」
謝琰唇角微揚,語氣倒是挺走心的說:「當然是幸運,玩什麼玩,我認真的。我又不會欺負他,我會對他很好的。」
「嗯,不欺負他,然後把人家強吻了,嚇得現在估計都手足無措。」魏斯然無情戳穿。
謝琰:「……」
行吧,這事兒確實是他做得不對,只能等追到了之後再好好道歉。
謝琰輕咳了聲,換上一副求人的態度:「那就拜託你了,現在就跟他發信息怎麼樣。」
魏斯然慢悠悠道:「那我有什麼好處?我把初霽當弟弟的,怎麼說也是自家人,我為什麼要幫你?」
「我是你的病人,我掛了號,這也是你診療的一部分。如果我因為這件事出了心理問題,你是不是得負責?魏醫生?」謝琰簡直把強詞奪理髮揮到了極致。
魏斯然笑了,滑開手機打字:「說不過你。」
他把方才謝琰的話組織了下語言,給林初霽發送信息。
【魏】:剛剛謝琰來找我看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