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順勢出聲:「我也覺得很吵,而且你衣服濕透很久了,再不換下來,會感冒的。」
謝琰嗯了聲,想了想,又跟沈以南強調道:「他擔心我感冒,所以我得回去換衣服了,走了,明天見。」
語氣稀鬆平常,但不知道怎麼的,兄弟兩人二度感受到了那一晚謝琰非要打視頻跟他們炫耀的感覺。
此時彼時,一模一樣,如果有尾巴,估計已經螺旋著翹到天上去了。
兄弟倆的沉默震耳欲聾。
沈以南面無表情把頭轉了回去,掏了掏耳朵:「果然好吵,什麼話都聽不清。」
謝琰懶得理他。
只是伸手把林初霽重新攬在懷裡,慢悠悠帶著人走了回去,因為這在所謂的分寸之內,林初霽全程沒有抗拒,就任憑他這樣勾著,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直到回到宿舍開始洗漱,林初霽才遲緩反應過來,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再回憶起今晚的種種,細細回想,喃喃自語道:「這樣真的是正常的分寸嗎,好像不太對勁。」
沒人能回答他。
謝琰說是。
那就暫且認為是吧。
他邊刷著牙,低下頭順手點進了謝老闆帳號的微博,看到他果然在自己洗澡的時候已經發送了一條解釋。
【謝老闆】:抱歉各位,昨天點讚的那條是我不小心手滑,原本想順著大家的意思拍一張,但是仔細考慮了很久,我和這位模特不是大家所認為的那種關係,實在是有些太難為他,所以沒有辦法,抱歉。
【嗚嗚嗚我激動了一晚上的照片沒了】
【天吶,昨天那位姐妹點的穿著謝老闆白襯衣拍呢,是不是嚇到人家了】
【就是哎,要求尺度太大了吧,謝老闆肯定不樂意】
【白襯衣就算了,還要求人家下面不穿,這誰樂意,不拍也是正常的】
【你們真的……一個白襯衫,一個半裸,這拍了也發不出來吧,想啥呢,好了,現在正常的雙人合影也沒了】
【算了算了,以後還是理智磕吧,別放肆】
……
林初霽瞳孔緩慢放大,什麼,穿著謝琰的白襯衣,下面真空,真敢想啊。
怪不得今天謝琰一直支支吾吾說不用,給他十個膽子也做不出。
他長嘆了一口氣,彎腰把嘴裡的泡泡吐出去,又喝了口清水洗漱,再吐出去的時候,一股反胃的噁心感席捲而來。
他壓著胃干吐了好幾下,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這個症狀已經持續了好幾天。
自從吃抑制夢遊的那個藥開始,就有了這個副作用,一開始沒當回事,但這兩天越發開始嚴重,和從前的狀況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