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穿嗎?那算了,我就跟他們說,是我們言而無信。」謝琰想要把衣服拿走。
「不,是我要做的,我穿。」林初霽伸手拽過衣服的一角,漲紅著臉,飛快轉身進了換衣間,脫下身上的毛衣。
已經是深秋的季節,溫度已經算不上很暖,風掃在裸露的皮膚上,很涼。
他低著頭,將那件襯衫穿在自己的身上,一顆一顆艱難地扣上紐扣。
是謝琰的襯衣,衣領上帶著柑橘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把他包裹住了一般。因為尺寸不符的原因,衣衫過於寬大,搖搖晃晃落在大腿根處,隨著風時而貼上去,時而分開。
而下面不著寸縷,露出一雙筆直的腿。
林初霽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不敢出去,手指拉扯著衣衫的下擺,窘迫極了。
只是看著這個穿著,整個人就已經沸騰了起來,挪不動半步。
「還不過來?時間已經不多了。」謝琰的聲音從擋簾外傳來。
「來了。」林初霽鼓足了勇氣,掀開門帘,緩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對方此刻只穿了一條抽繩的長褲,上半身裸露著,大方展示因為運動而線條分明的肌肉,人魚線深深的兩道,陷入腰身。
他坐靠在軟沙發上,微敞著腿,很隨意的模樣。
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眼神充滿了藏不住的侵略感。
「怎麼不動了,不是你要做的嗎?」謝琰抬眼看著他,淡聲道,「做不到的話,就不要再誇下海口。」
林初霽騎虎難下,只能一點一點挪近,張開腿,半跪在沙發上,試圖往他身上坐下去。
因為大腿顫抖著,毫無力氣,他只能伸直了雙臂,撐著對方的小腹緩慢往下,調整著姿勢。
此時,林初霽處於半夢半醒的交界。
只是觸感太真實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滾燙,是對方的身體上傳來的力度,手下的肌肉觸感越來越硬,繃成了一張緊實的弓。
實在是不敢再動,他只能跨坐卻懸空在上方,整個人全靠撐在他腹肌的那兩隻手。
林初霽不得已,求助道:「謝琰,我好像不行…你幫幫我……」
睡夢裡的謝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又輕又軟,帶著點顫音的撒嬌。
他隱約感知到有人從上而下俯身了下來,兩隻緊張的手撐在自己的腹部,其他地方卻懸空著。
是夢吧,已經對他喜歡到了這個地步,居然夢到他坐在了自己身上。
可是,為什麼連夢裡都不肯坐下來。
對於林初霽此刻的猶豫,謝琰有些不滿。
他攤開的掌心卻不自覺地撫上了跨坐在兩邊的,帶著溫度的大腿,細膩如羊脂玉一般的,愛不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