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南一臉救不了的悲壯,捂著嘴這才敢通風報信:「倆傻子,是大題,第29道。」
林初霽:「……」
他為什麼會覺得謝琰睡著覺能聽課。
謝琰也沒忍住笑了,垂著眼快速掃過題干,無奈道:「抱歉,我沒想拖你下水,你怎麼那麼信任我啊。」
林初霽生無可戀。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抽了什麼風,居然能跟他犯一樣的傻。
四面八方的目光聚集到最後一排,就是尷尬。
老師盯著他們倆,拿出來當反面教材,還在批評:「雖然公共基礎課對於在座的各位來講很簡單,但是課還是要聽的,不聽怎麼知道自己會不會做,是吧?到時候期中掛科,我是不會幫大家低空飄過的。」
「老師,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會做。」謝琰再次出了聲。
林初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十分流暢地說出了解題思路,表情更是痛苦。
這就是積極向上的卷王嗎,等他說完,那尷尬的不就成了自己一個了,不行,絕對不行。
等謝琰在旁邊還在一步一步說著步驟的時候,趕緊拿出筆開始狂算草稿,他的確做不到謝琰那樣連紙筆都不用,但很快,就搞出了第二個更簡單的解題思路。
身邊話音剛落,林初霽咬了咬牙,被迫大聲開口:「老師,我也會做,另一種解法。」
「哎喲,捲起來了。」老師抬了抬下巴,示意說,「來,講。」
謝琰轉過頭,看向沈以南,慢悠悠道:「你說我們倆現在這較勁的感覺,是不是很像那種死對頭文學?」
沈以南翻了個白眼,無情吐槽道:「林初霽今天去複診的時候,建議你也跟著一起,去看看腦子。」
謝琰當然是要去的。
他怕魏斯然說錯了話,讓林初霽意識到了什麼。
只是等下午的課上完,林初霽仍然對於課上的出醜耿耿於懷,不想跟他說話,一路上都沉默寡言。
在去的車上,他還在刷著學校的論壇,許久之後才忍無可忍開口:「你看,我跟你坐在一起就是我們倆雙重的倒霉,你說我們倆是不是八字相剋?」
「不可能,我們倆一看就三觀吻合,八字匹配,最佳拍檔。」謝琰壓根懶得看那亂七八糟的貼,直接否定。
林初霽回憶往昔,細數過往:「可是,我們倆每回同時出現,要麼就是被人撞見尷尬場景,要麼就是當眾社死丟臉,我覺得下次上課不要坐一塊比較好。」
謝琰嘴唇繃緊,很是不滿。
壓根懶得理他,都是歪理。
林初霽見他不說話,才後知後覺他在生氣,輕聲道:「我只是說上課不坐一起,我們本來也沒幾節課一起上,有影響嗎?」
謝琰雙手插在口袋裡,冷淡擠出一個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