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起來,聽話。」謝琰不敢碰他半分,敞開著手,仰躺在他的床上,生怕出現昨夜那樣不可控制的局面。
「不要綁我…鬆開……救我……」
林初霽低語著,身體和他越貼越近,把他當作最後的救命稻草,不肯放。
謝琰一動也不敢動,只感覺渾身血液往下涌,方才壓下的感覺捲土重來。
他渾身卸掉了力道,終於還是低著頭,埋進對方的脖頸里,貪婪地呼吸著對方身上同樣的柑橘香,沒有任何動作,煎熬一般,只靠著意念,就讓自己陷入無盡的快樂里。
不碰,不摸,不作回應,是不是就不算是對他的褻瀆,謝琰頭昏腦脹的想。
許久之後,他感受到身上的人呼吸平穩,正準備緩緩起身,而林初霽卻不願放過他,像是察覺到他的反抗,再次抱緊。
一雙手開始在他身上胡亂點火,肆意妄為。
在碰到褲腰的那一刻,謝琰呼吸猛然停了一拍,卻感覺到了他的試探。
林初霽,真的很不乖。
如果此時他的室友是別人呢,也會對他這樣嗎。
謝琰嘴唇微抬,終於輕咬住了滾燙的耳垂,在亂掉的心跳里,低聲道歉道:「對不起啊,請原諒我。」
林初霽感受到刺痛,微微皺起了眉。
在手想要抽回來的瞬間,卻動彈不得,只感覺手心的觸感從棉布的布料變成了滾燙的體溫。
謝琰吻著他的耳朵,寬闊的掌心覆蓋上他微涼的手背,一併壓向了自己。
「乖一點,我來。」
第47章
謝琰從未覺得男生的手也可以這樣的軟。
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緞錦。
都不敢太用力,總感覺稍微粗暴一些,就會產生無窮無盡的破壞欲。
就是這樣的一隻手,乖巧的,順從的,嚴絲合縫地安撫了自己。
他感覺血液都要沸騰起來。
想抱他,想吻他,想完完全全地占有他,但此刻已經足夠的過分了,光是這樣,就已經讓他喘息不止。
不怪自己。
很多次了,這回也是林初霽先碰上來的。
謝琰克制地親吻著他的耳垂,呢喃道:「好乖。」
林初霽額頭抵在他的肩上,覺得悶,像是從秋季一下子被人拽入了悶熱的炎夏,後背出了一層的薄汗。
「熱,謝琰。」林初霽好像知道對方是誰。
又或者,他能夠在無意識里叫出的,也只有這樣一個名字。
在之前林初霽試圖改口,同別的朋友一樣叫他謝老闆,謝琰就說過,他很喜歡林初霽叫他的全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