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道:「覺得害怕嗎?我自己也沒想到會這樣。過去你很多次抱我摸我的時候,我會起反應,但我能忍。可是現在,我好像不那麼能忍住了,看到你在我面前,哪怕沒有觸碰到我,只是像現在這樣在我面前,就會激起很下流的欲望,想……」
「謝琰。」林初霽打斷他,再度跟他對視,忍著害羞替他辯解,「你…你喜歡我,有那種想法也許是…是正常的…沒關係……不要自責…」
謝琰看著他天真無害的眼睛,說著體貼動人的話,心都軟了。
他低聲道:「你知道你這樣是在放縱我嗎?我們倆現在獨處一室,如果我再變態一點,可能真的會忍不住對你做點什麼。很奇怪,我之前拍過很多的男生,都沒有感覺,唯獨只有你。」
正如此刻,他半跪在自己面前,以一種相當勾人的姿勢,膝蓋都被磨得泛紅,下巴抵在腰間,曖昧極了。
「你會嗎?」林初霽信任地看著他,「你不會的,你是一個有分寸有底線的人,那天…只是意外。」
這話一出,再多的慾念都被壓了回去。
謝琰垂著眼,將他的手鬆開:「不會,我不會強迫你。」
林初霽輕聲道:「那我沒有看錯你。」
謝琰把話題又繞了回去,萬般無奈道:「那是清醒的時候,但是,如果你夢遊到我的床上,拼命的引誘我,我就不確定了。」
「我哪有引誘你,倒打一耙。」
林初霽把手抽了回來,揉了揉發燙的耳垂,「所以我才說,要單獨開一個房間,就是為了避免狀況的發生。」
謝琰笑了,後退半步跟他拉開距離:「逗你的,在你答應我之前,我都不會對你做什麼。比如現在,我會選擇自己去浴室解決一下,可以嗎?」
怎麼會有人做這種事還要問別人的意見。
林初霽把枕頭往他身上砸過去,惱羞成怒道:「你煩不煩啊,我要睡覺了,誰管你。」
謝琰抬手抹了把臉,真的去了浴室。
水聲漸起,蓋住了所有的聲音。
林初霽縮在被子裡,側過頭不經意的一瞥,看到玻璃上顯示出模糊的影子,寬肩窄腰,一覽無餘。
羞得別過了臉,這個人真的……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像是在看燙手山芋似的,想到曾經被他壓著握住過什麼,不敢細想。
謝琰會幻想著自己嗎。大概會吧。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就口乾舌燥到大腦缺氧,又熱又悶。
林初霽拉過被子蒙住了頭,徹底把自己熱暈算了。
謝琰不知道林初霽此時的心理活動。
只是滿腦子都是剛才握住的手,細膩,潤滑,和自己的觸感完全不同的,粗糙的指腹再碰,就索然無味。
相當沒意思,他潦草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