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啊,聊那麼久,是不是說我壞話。」林初霽嘟囔道。
「對啊,說你天天在宿舍抱著我睡覺,騷擾我,對我上下其手,占盡便宜。這個夢遊實在是太嚴重了,我身心遭受其害。」謝琰滿嘴胡說八道。
林初霽瞪大眼睛:「你…你真的跟他們說了!天吶,我爸媽會覺得我才是個變態吧。他們搞不好明天就要帶我去醫院接受治療,好丟人。」
這麼胡言亂語的話看他居然信了,謝琰點了點頭,繼續胡扯:「然後他們就說,那就這樣吧,反正事情不能再更糟糕了,該乾的都幹了,今晚就睡一塊兒,以後就好好在一起,別去折騰別人了。」
林初霽越聽越不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騙我。」
「笨蛋。」謝琰又用那兩個字說他,還相當不要命地重複了一遍,「好笨,笨死了。」
「謝琰你完了,我跟你講。」
林初霽氣地在房間裡轉圈圈,卻因為平時根本不會跟人吵架而詞窮,只是臉頰鼓鼓,放著隔靴搔癢的狠話,「我不要理你了,今晚,我就要抱著我的心愛的玩偶睡覺,不需要你。」
謝琰微微挑眉:「心愛的玩偶?」
林初霽重重點頭,指著床上的那隻破破爛爛的大玩偶,斬釘截鐵道:「對,這是我的竹馬小哥哥送我的,真竹馬,不是秦逸那種塑料竹馬,我們小時候關係可好了,他給我做的。雖然現在有點壞了,但沒關係,我還是很喜歡。只要是他送的,我都喜歡得死去活來。」
他每說一個字,謝琰唇邊的笑意就越重,壓根壓不住嘴角上揚。
床上那隻眼熟的出自自己之手的玩偶,真是親切極了。
看著他的表情,林初霽無端有些心虛,聲音大了些:「笑什麼笑,你…你就只是這個玩偶的替代品罷了,不要太得意。」
「那請問…你為什麼不抱著你的竹馬小哥哥睡覺呢?」謝琰靠在門邊上,姿態閒散,慢悠悠發問。
「他……他因為學業優秀全獎出國了,我們好幾年沒見了,但是不影響我每晚掛念他,做夢也會夢到他,感情可好了。」林初霽絞盡腦汁胡編亂造,目的就是要氣死謝琰。
但也生怕對方問再多的細節。
畢竟那個人在腦海里,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片段,連長相都記不清。
謝琰點了點頭,無所謂道:「行,那趁著他不在,我先把你攻略成我老婆。等到時候他回來,發現家被偷了,快樂加倍。」
誰是你老婆!!!能不能別張嘴就開始亂叫!!!
林初霽瞪大眼睛,無比震驚。
自己都講出這麼討厭傷人的話了,這人心態怎麼好成這樣,不行,得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正在愣神,謝琰伸手拿過桌面上的吹風機,偏頭叫他:「過來,幫你吹乾頭髮我就去睡了,好睏。」
林初霽順從地走過去,站在明亮的浴室里,任憑修長的手指穿過自己潮濕的頭髮。
看著鏡子裡對方垂著眉眼的溫柔模樣,陷入沉思。
